“神医啊,殿下没将神医请来吗?”
“噢……神医啊……”季王翻身下了马,略有些心虚:“他不肯下山呢。”
“王爷如此高兴,我还以为将神医请着了呢。”
“人要朝前看,他不来,我总不能哭哭啼啼以泪洗面吧。况且我从神医那儿得了好物,也不算是白跑一趟。”季王喜滋滋道。
“是何好物?快让老奴瞧瞧。”谭福加浑浊的双眼骤然睁大,脸上写满了好奇。
“是荷花。”和林耐不住提早公布了答案。季王着一路上一直与他们说这荷花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香,乐此不疲,他跟和顺呐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眼瞅着谭管家也要被拉下水了,和林给了他个痛快。
第8章 信州贺寿(一)
“原来是荷花呀!”谭福加自然比两个粗汉子风雅许多,听闻是荷花,捋了捋发白的长须,脸上带着意料之中的笑意。
季王才不理会他们这些私下小动作,一心只想着快些把荷花种下,反复催促道:“后院的荷塘要扩大些,把这几株荷花种下,记住要同原先那些隔开。河泥要重新翻过一遍,挖得深些。”
说着说着,季王的神情顿了顿,脑中忽然起了另一个念头:“大大小小很是繁琐,还是我自己亲自弄。”
“殿……”
“快把荷花搬下来吧,本王迫不及待要把它们种在府里了。”
谭福加欲劝,却被季王的快言快语堵了回去。季王小殿下的性子是柔软了些,但只要做下了决定,态度便十分之坚定,他人难以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