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姑娘,你们先走,剩下的交给我。”青竹道
“好~”上官浅浅顾及石言玉的伤,来不及和李瑾煜说上话就离开了,心想改日再谢他。
李瑾煜看着上官浅浅匆忙而担忧的眼眸,揪心苦笑道:“李瑾煜,她眼里心里一直都是他,不是吗?”
冷月和青竹两大高手过招,打得难分难舍,冷月明白,若是拖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于是她使出必杀技用力一击,飞身跃上高墙,逃离。
青竹欲追,李瑾煜叫道:“别追了。”
“是。”
“知道她的武功底细吗?”
“看招式像是莲花派,但似乎又不太像,此人刻意隐藏本派招式。”
但她最后用以脱身的招式,卑职知道,曾是名震江湖的碧血剑第九十九扫月佛云。
李瑾煜回想方才的情形,心里忍不住一颤,若不是他及时赶到,那小姑娘说不定就性命不保。
“给本王查,查不出来你提头来见本王。” 李瑾煜深邃的眼眸像是藏着千年寒冰,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寒冷的气息。
“遵命。”
晟王府内,李晟拿着喷洒壶给窗台的曼陀罗花浇水,再细心的修剪多余的枝叶,一缕月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冰冷的气息环绕一身,夹长的眼眸透出如枯井般的死沉气息。
“冷月无能,未能取上官浅浅的性命,请王爷责罚。”
李晟闻言,修剪枝叶的手顿了一下道:“冷月,你知道本王为何偏爱这曼陀罗花吗?”
“冷月不知。”
“这曼陀罗花不但开得美,且身含有剧毒,它能助本王完成它该背负的使命,如若不然,它早已根茎相离。”
“冷月明白。”
“下去吧。”
“冷月告退。”冷月退出李晟的寝殿,径直朝西厢房的静室走去。
静室是李晟用来惩罚死士的地方,入了静室的人,能熬得住倒可以捡回一条人命,熬不住的,小命就交代在静室了,但大多数的人走着进去,抬着出来。
一刻钟后,冷月被搀扶着走出来,背上的血迹像是开满了漫山遍野的嫣红花儿,触目惊心。
冷月脸色苍白,额头的汗珠不断往下掉,嘴角一抹浅笑掠过,她终于熬过来了。
以冷月对他的了解,李晟嘴上虽没有罚她,若自己不去领罚,过几天,定会死于非命,葬尸山野。
“王爷,冷月姑娘刚从静室出来。”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拿给她。”李晟把一个小瓷瓶交到下人手中。
李晟手里抱着猫儿,眼光撇了一眼猫儿脚下的绑带,内心深处的柔软似乎被轻轻触碰到,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异样情绪自心中略过。
李晟轻抚猫儿的雪白的毛道:“小白,你说她该不该杀?”
小猫似乎听懂了李晟的话语,喵叫了两声,李晟道:“你觉得她不该杀?”
猫儿不再出声,卷缩在李晟的怀里闭目养神。
“但凡触碰过小白的人都死了,上官浅浅,算你命大。”李晟眯了眯眼眸道上官浅浅和曼珠搀扶着石言玉行至一处隐秘的角落,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见无异样,扭头说道:“曼珠,你去雇一辆马车。”
“是,小姐。”
曼珠办事干净利落,不一会便寻来一辆马车,三人快步坐上马车。
“大叔,去上官府。”
“小姐,带他回府吗?”曼珠道
“嗯。”
“可是老爷……”
“他如今身中剧毒,眼下只有穆辞大哥才有办法救他。”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回到上官府,上官晋看着女儿带了一个陌生的男子进门,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