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了。
身上穿的国师袍既硬又繁琐,而且还摩擦得柔嫩的大.腿内测发疼,小国师索性也解开了。
国君没想到小国师喝醉之后居然还有此等盛景,只是想灌几杯酒敲打敲打的心思也逐渐变味儿了。
一只手就能牢牢掌控的雪白尖细下巴,手指缝里挤出的温软皮.肉。
空气中响起啧啧水声,唇齿间萦余着清甜甘冽的果酒芬芳,小舌软得像剔透果冻。
“总也不听话,才刚娶了妻子又想着舞女,实在太不乖了。”
惩罚性的掐起粉嫩脸颊的软肉,轻轻往外拉出,又因为极好的弹性收回去,只留下碍眼的指痕。
......
果酒的劲儿不大,性子也温和,因此微生尘只是感觉自己沉沉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还是神清气爽。
他们来时乘坐的马车虽然很豪气奢侈,但是毕竟不如床躺着舒服,更何况这还是龙床。
等等!他昨天晚上好像喝多睡过去了,根本就没有回到使臣馆里歇息。
为什么副官没有来接他啊?
实在不行国君把他送到宫门外,随便叫辆马车把他运回去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