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沉默死寂里坐立难安, 不知道是该跑还是继续坐着,支支吾吾了半天, 鼓起勇开了口,也没敢看关诗兰,问道:“那....这是,为什么呀?”
“怎么就....非得把他俩杀了呢?”
摄影师也不是傻子,昨晚上四个人都在会客厅休息, 他睡得死沉死沉, 要是关诗兰对他们也想下手, 早就趁着晚上把他们都给团灭了。
所以, 只是想杀导演和钟伟两个人。
关诗兰听到这话笑了笑,没有说话的意思, 摄影师正有些局促, 就听手边的手机响起来, 连忙接通放在耳边,连着“嗯”了好几声, 挂了电话急道:“警-察说他们快来了!”
沈青闻声垂下眼,淡淡道:“这里不太好找, 那麻烦你出去找找他们,给他们带个路吧。”
“啊?我....”摄影师有点懵,偷偷看了眼关诗兰有些吞吞吐吐,“那我去了?”
池苑给了他个眼神,摄影师得了示意便裹了个大棉袄一溜烟的跑出了门,关诗兰看着摄影师称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 忍不住笑了笑,动作优雅的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回头对着沈青说:“你想不想和我聊聊?”
池苑立时皱了皱眉,沈青抬头对上她的眼神,想了想点点头:“好。”
“简宁....”池苑忍不住出声。
她回头朝他笑了笑,“没事的,别担心。”
关诗兰没有注意他们两人,只是偏头看着窗外:“这里风景很好,我们出去转转吧。”
池苑眉头皱的更紧了,但也还是没有出声,看着沈青披了件厚大衣,和关诗兰一起出了门。
纷纷扬扬的大雪昨天就已经停了,骤雪初霁,迎面便是天地间的白茫茫一片。偶尔有被雪压弯枝条的白桦树簌簌的落下积雪,空气里满是雪后清凉冰冷气息,吸一口进去肺部都干净了不少。
关诗兰紧了紧外衣领口,笑了一声,因为寒冷而产生的雾气更显得她面容模糊,看不真切。
“也要对简小姐你说声抱歉啦,你的房子被我搞脏了。”
她说的很平静自然,甚至还有点愉快,像是为不小心在别人家里丢了垃圾而道歉。
沈青静静地看着她,她从这些人到
的第一天就在仔细观察每个人,也在事后推测出了杀人者和杀人手法,但她确实看不懂关诗兰,也不能确定她的杀人动机。
“你想跟我聊什么?”沈青淡淡的问道。
“其实.....”关诗兰仰头看了看天空,微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找个人出来走走。”
沈青停下来,转头看着她,问道:“为什么要杀那两个人?”
关诗兰摸了摸面前的白桦树的树干,粗粝的枝干触感摸起来很奇怪,雪融化后的水更是让指尖湿冷无比,她顿了顿,开口问道:“你会跳芭蕾吗?”
她似乎没有让沈青回答的意思,自顾自的说下去。
“我认识一个人,她很小就开始学芭蕾,身上有数不清的伤,受了很多很多的苦。”
“但她真的跳的很好,我第一次看她跳《吉赛尔》,是在一间很小的舞蹈室,我路过门口,傻呆呆的在那里站着看了好久。”
“她毕生的梦想就是在斯卡拉大剧院演出《吉赛尔》,还曾经告诉过我,她想和我一样被更多人看见。”
“所以,她非常开心的,惊喜万分的答应了一档芭蕾舞者纪录片的拍摄。”
热爱芭蕾的天真少女,眼神里都是涉世未深的纯洁清澈,她不知道,与生俱来的美貌是觊觎者眼中的原罪,柔弱无依的挣扎是卑鄙者向往的狂欢。
关诗兰抬眼看向沈青,她眼睛有些红,然而神情仍然有种诡异的平静:“你能想象吗?这么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