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啊，这是集体买的，我单独的礼物改天再给你。”
沈青时愣了下：“不用…”
“别和我客气。哪天我要是订婚了，也不会吝啬找你要礼物的。”
*
下班的时候，沈青时是提着一袋子零食离开的。
季延礼在车上等她，见到她在打电话，接过她手里的零食。
沈青时也上了车：“对，我已经去提过了，也有录音。”
她打电话的人是沈露露。
沈露露还在学校里，她本来那天也想回来，沈青时拦住了她。
不管是什么结果，好还是坏，第一次冲突都不用沈露露来。
而等沈青时确定了结果，才能告知她：“我改变不了他们的决定，只能坚定我的态度。”
她比沈露露要好一些，作为独立挣钱的成年人，选择的成本和代价也小很多。
电话那头，女声也静了半天，才说：“谢谢，我知道了。”
沈青时的目光瞥过安稳戴着的银戒，突然道：“你打算怎么办？”
“……”
沈露露有些迟疑：“我和舍友商量过，她们给我推荐了家教，一个月也有一千左右。”
“我没想好。但是我妈她和我冷战…我不想低头。”
她说完这句话，电话两端都是一静。
无论是沈青时，还是沈露露，都很明白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
只是没想到沈露露会这么快就做出选择。
沈青时没多说什么：“做你认为对自己好的选择，就行了。”
她不是沈露露，也没怎么受到偏疼儿子的影响。
而沈露露自幼生活在这个家里，会比她理解深刻许多。
沈露露声音也很轻：“嗯。”
她们两个人无论从身份还是关系上来讲，都不可能变得亲近。
再找什么话题也都会显得尴尬。
除了这件共同的事情，本来也没什么交集。
沈露露显得有些局促：“那我先挂了，谢谢您。”
“如果你之后资金上有什么困难，”沈青时顿了下，“你可以找我。”
“算是我借给你的，等你工作之后再还我也没问题，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她没什么可以帮沈露露的。
不过对现在的沈青时来说，举手之劳也不是问题。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