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承直直看着他,应了,“好。”
门合上,霍铭霄倒在病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一边想起沅沅过敏时红肿的脸,小家伙近乎昏迷中不停地喊着“妈妈”,他有片刻的懊悔,陆鸢在电话里对他的低吼来回在他耳边游走,她在哭,却因为母亲的身份不得不压住那份哽咽。
霍铭霄喉头发紧,心口也跟着揪紧。
在港城的新家别墅,陆鸢曾等过他无数次,他每送她一次花,别墅的花廊就会有她新种的一束,如果他以真心唤她,满花廊的玫瑰都会是她的回赠,可惜他弄丢了。
后来花廊一夜枯萎,花期终至。
玫瑰花谢,他却莫名想见到陆鸢,一旦思念情绪疯涨,便藏不住了。
陆鸢赶最快的航班回金城也要两小时后,她等不了这么久,当即联系纪廷峥启用他名下的私人飞机,时间能缩短到一个小时内。
上机前她托民宿的老板帮忙给浮光师傅带一句话,说她因为急事必须回金城、等事情办妥之后会回去继续履行她的任务。
民宿老板告诉她,“我这话是带到了,但是浮光师傅没什么表情,我听说他平时和蔼可亲,您那是答应他什么了咧,反悔了哦?”
陆鸢不好说起缘由,含糊圆完挂断。
沅沅生病住院她比谁都担心,剧团的编剧要找,但孰轻孰重她还能分清。
接着又告知了林樱此事,林樱让她别担心,“找梁砚苼的事不能急,就算你见到他本人也需要时间去磨合,说到底他只是霍言骁认定的小徒弟,但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他。我这边也有跟之前的编剧见面,如果他们能回来剧团的事不用愁,你就安心顾好你的宝贝女儿,其他事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