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娘起身,皱着脸,有点不愿意,“两个?”
轻笑一声,摸摸手中的橘子,“行。”
橘子有些挣扎,这个人类抱得它一点也不舒服。
钟初曼:“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红薯?”
上次他们走的时候,导演已经把全部的农作物打包带走,但是昨天贺砚书说他在柜子上放了两个,昨天钟初曼去看的时候,上面也只有两个。
贺砚书:“我们总要比导演想的要先进一部,第一天拍摄的时候,导演说让我不要一个人吃白食,我就猜到导演可能会一个也不会给我们留下,所以……”
钟初曼听的一脸认真,正想想贺砚书还在哪里藏着红薯,但是他现在又停住了,“所以什么?”
贺砚书:“导演说,让我们假装关系好一点,别让观众看出来。”
皱着眉心,又拿起钳子推推柴火,高压锅的呼呼声开始响起,“我们关系哪里不好吗?”
贺砚书:“例如,你从来不在镜头前叫我阿砚,我在镜头前只叫你钟初曼。”
“……”
“嗯?”
“嗯。”
贺砚书轻笑,“嗯是什么意思。”
她转头,一双眼睛里映着他,火光照着她的半脸,耳边是高压锅的呼呼,贺砚书听到了她用干净清脆的声音喊一声:“阿砚。”
认真,又有点软。
艹,贺砚书放下手里准备挣扎的橘子,红光中的耳朵微微红了起来,原本的引诱最终却变成引火烧身。
“早餐快好了,我先去用开水冲冲碗筷。”
————
喝粥的时候,只有陈明与何晨的声音,两个讨论着目前四个人的分工情况,目前只知道今天有两个劳动力会过来,但还不知道是男是女,更不知道是老是幼。
两个年轻人只能是听从这两个老师的意见,目前分工如下:
陈明在家准备今天待客,并且还要和何晨一起去看看老人家里的具体情况。
贺砚书和钟初曼先去镇上,去准备昨天清单上的东西。
两个未知劳动力,目前准备让两个人搬砖做农活,自己吃的东西自己挣。
鉴于两个年轻人又是搬东西,又是要走大半天的路,陈明连碗都没有让他们洗,就让两个人上街,临走前,还把一个信封交给贺砚书,“砚书啊,我看好你,你要照顾好曼曼,记得早点回来,我还要等你做饭呢。”
“好。”
上午,贺砚书就顺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开着小三轮车,载着钟初曼和两个摄像师上街。
两人到小镇的时候,小镇上的人已经算是不少了,今天应该是正好赶集的日子。
只能把三轮车停在小镇的一个停车场,然后再下车找找装修需要的用具。
这个小镇没有京都的繁华,也没有宁都的拥挤,这里民风淳朴,可能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从小镇的一头走到另一头。
没有高楼大厦,大多都是居民的自建房,几个一个商场,几个超市,就可以满足镇上居民的需要。
在这里,他和钟初曼甚至不用有任何的装饰,就可以自由地走在街上,人们即使是看到摄像机,也只是多看几眼,而不是看到他们以后,就会疯狂地围上来。
这个小镇,他们还是第一次来,如果是泉溪小镇,钟初曼可能还可以很快就找到目的地。
但是,这是在怀城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
摄影师只能跟着这两个人到处走,钟初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个红薯,还冒着一点热气,把其中一个给贺砚书。
两个人没有任何包袱地开始吃起来。
贺砚书看着小姑娘捧过来的红薯,外面包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