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难以置信的讯息,那就是在太子殿下的认知中他们二人之间似乎有某种亲密的特殊关系。
虽说这般想可谓大不敬,但是沈婉疑心太子殿下可能被老皇帝传染了神志不清的毛病。老皇帝行事昏聩举国皆知,但备受瞩目期待的储君殿下竟也如此完了,国之危矣。
脑子胡思乱想时沈婉手上也没闲着,她轻巧地解开盘扣,白嫩的手掌隔着里衣来回轻抚,试图缓解胸乳的胀痛感。只是胸前的痛感逐渐得以缓解,双腿间传递而来的潮热她却无能为力了。
美人秀目半阖,贝齿轻咬下唇,试图压抑自己紊乱的呼吸与躁动不安的情绪。
在暖热且满斥着龙涎香气息的锦被中醒来时沈婉不由得陷入短暂的迷蒙,只是这点混沌在她睁开眼眸对上一双通红含泪的眼睛时瞬间烟消云散。
沈婉定睛一瞧才认出是春喜这丫头,不知何故正满脸哀戚跪在脚踏上。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许多种不详的猜测,急急质问道:吓本宫一跳,你这是在做什么?
春喜赶忙伏身告罪道:禀娘娘,太子殿下昨夜询问了奴婢许多关于娘娘入宫时及入宫后境况的问题,奴婢不敢欺瞒于殿下
我当是什么沈婉眼睫微垂,慢条斯理道:起来罢,你并没有做错事。殿下为君我为臣,既然殿下问起,那便不能有半分欺瞒。
谁知闻言春喜却期期艾艾补充道:可,奴婢还是有一点欺瞒的。
沈婉的视线不解地投向她,在看到春喜展示出藏匿在袖间的红封时恍然大悟,此事的确不适合告知殿下。
只是话音刚落,她就听到房门口传来道疑问,赫然是太子殿下的嗓音。
婉儿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给孤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