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三分毒,这种情况倒也不用开药,只要隐晦地告诉她,这样的情况待她成亲之后就好了。
我已经成我已经有夫君了。
沈婉本想开口说自己已经成亲但旋即她就意识到,自己只是后宫的妃嫔,如何能用成亲这个词,只得改口道自己有夫君了。
当然她心中并不愿接受这位夫君就是了。
她不解反问道:这与我的病情有什么关系吗?
医女微微睁大了眼睛,她惊愕是到底怎样的男子在得到这样一位娇美人后能忍住不碰她,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医女也不便多问,只是既然如此原本有些不方便说的话此时倒可以直言不讳了。
您这样的症状,便是用药也无太大的效果
阴阳调和,方可解。
医女寥寥几语信息量却巨大,她被带离后,沈婉面红耳赤地思考其中的含义以及自己该有的对策。
名义上的夫君老皇帝一直卧病在床,而这后宫之中除却女子便是阉人,她大胆抱怨道:宫里哪来的阳气?这是要我去找个侍卫秽乱宫闱?
真是令人无解,沈婉宽慰自己要不还是忍忍吧,或许忍着忍着就习惯了?
但她的自言自语有人却听得清楚,内室房门被突然踹开,衣衫不整的沈婉赶忙拢紧胸前衣襟,惊慌看向门口:
殿下?您有什么事吗?
萧玄锁住房门,一步步地靠近她,孤来为婉儿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