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十,家中已有妻妾,自不会是他做那侯府之婿。
众人一问,又暗地思忖,不由叹道,沈缙使得一手好技俩。
沈缙才华既高,又中了至正四年春闱进士及第,生得俊美非凡,今上殿试亲点其为探花郎,授了翰林编修。这本是清贵之官,可那沈缙一次酒后失言,恶了内阁大学士,如今十余年过去,才由正七品的翰林编修升了正六品的翰林侍讲。
迁官无路,俸禄又低,沈侍讲除了翰林内务,只在京郊的书院里做个先生,赚些外快。
如今侯府招婿,沈缙转念一想,不若将庶子寄在发妻名下,充个嫡子的名头,送与侯府作婿,不说将来作个小侯爷的外祖,只要侯府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升官岂不是易事?
送一庶子,升官发财,众人不由叹道,真是一石二鸟之计!尽管儒生骂其卑鄙,可清浊合流,比起升迁又算得了甚么呢?
至于那庶子是否愿意,就不在众人的考量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