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样子,不禁觉得可爱,心里怪喜欢的,说:“你跳下来,我接住你。”
商淼远拿眼睛量了一下他们俩之间的距离,觉得这个角度不大行,人在墙头不得不刚,说:“你……你再过来一点。”
周培青非常好脾气地朝墙根儿走了两步,说:“不然你踩在我肩膀上下来?”
商淼远开始后悔,刚刚为什么不用光脑系统连接门锁,为什么要听从周培青这大头兵的**建议,简直是自讨苦吃。
周培青还不知道他老婆正蹲在墙头上腹诽,只当他是害怕,问:“屋里有**吗?”
商淼远:“没有。”
周培青说:“那有高一点的板凳吧?”
那一定是有的,商淼远点头。
周培青:“你等我一会儿。”
商淼远只好蹲在墙头上等他。
周培青回来时手上拎了一把椅子,他把椅子放到墙根,自己站上去,对商淼远张开臂膀,说:“来,我抱你下来。”
商淼远一辈子没谈过恋爱,纯情得什么一样,周培青这一系列的操作,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他试着把脚的方向转向周培青,周培青就那么伸手护着他。
商淼远把手交给他,他轻轻握了一下,说:“别怕,我喊一二三,你往下跳,我接住你。”
商淼远说好。
周培青松开他的手,重新环到他的脚边,非常镇定地数:“一、二、三,跳。”
商淼远心一横,跳了下来。
周培青立刻接住他,蹬了一下脚下的椅子,整个人抱着商淼远,因为惯性往后退了几步,但抱着商淼远的臂膀是非常稳的。
两人抱在一起,商淼远能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响声,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周培青犹豫了一下,见他没有松手,自己便也没好意思松手,还搂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商淼远才醒过来似的,往后蹦了一下,微弯了颈项,说:“不好……不好意思。”
周培青也结巴起来:“没……没事。”
商淼远:“你……你能不能在院子里等一会儿?”
周培青点点头,待商淼远离开,他瞅着空闲打量院子里堆放的破纸箱子和杂物,西侧还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上用粗麻绳挂着一只秋千,风化侵蚀年久失修,看起来糟得不成样子,应该是不能坐了。
这院子是商淼远从小长大的地方,感情很深,一个月没有回来,实在是非常想念。
屋里的摆设还是他父母在世时留下的,他一根指头也没有挪过,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屋子里的窗帘长久不开,显得非常压抑。这些都是他以前习惯了的,可现在周培青来了,他就不好把这么阴暗的一面展示出来。
窗帘拉开之后,整个屋子亮堂不少,空中扬起的灰尘在阳光下形成细小的颗粒。
商淼远搬了张干净的椅子出来,对周培青说:“你先坐一会儿。”
周培青问:“是要打扫卫生吗?”
商淼远有点不好意思,说:“是,屋子里太脏了。”
周培青理所当然地说:“我跟你一起吧。”说着撸起了袖子。
商淼远本不想劳动周培青这大少爷,毕竟两人是合约夫妻,没有这样使唤别人的道理,可周培青非常坚持,说:“我们在部队里干的活儿更多。”
商淼远一直以为周培青是受父辈的庇荫才进了军部,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正经当过兵的,当即问:“你竟然真的当过兵?”
“当然了,什么兵都是从底层做起的啊。”他倒也不否认父亲的作用,“不过升迁的道路这么快,应该多少也看点我爸的面子。”
两人走进屋里,商淼远对着满屋满地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