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淼远没有再说话。
周培青说:“我不否认我对司徒静的感情,但其实连我自己都没有分辨清楚我对她的感情到底只是超越友谊的敬佩还是别的什么。”
商淼远想,这是很好分辨的,你如果想跟她上床,那就肯定不是友谊了。但他没有说出口,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袋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周培青之前对他流露出的种种温暖的痕迹,他以为这是周培青对他的喜爱,起码是好感,但现在看来,可能什么都不是,这一切对于周培青来说不过是游刃有余的逢场作戏。
周培青说:“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商淼远摇了摇头,心想,你不过是个优秀的渣男罢了,可是,也确实优秀。他问:“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将来你会出轨吗?”
周培青说:“我认为对婚姻忠诚是一个人起码的底线。”
啊,商淼远想,周培青大概还不知道他父亲出轨的事,也不知道周培松并不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他又问:“如果司徒静回来了呢?”
周培青说:“我跟她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超越友谊的关系。”
单相思,商淼远又下了结论。“那如果她其实也对你情根深种,并且愿意为你做变性手术呢?”
“……”周培青说,“变性手术是这么好做的吗?怎么你们人人说起来就像玩闹一样?”
“啊?”商淼远一脸茫然。
周培青:“Alpha做变性手术是需要冒着生命危险,有80%的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