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所致。不然,为何不要别人来抱呢?”
楚王又笑,抛接着手上的琉璃摆件,带着些嘲讽道:“他们笑他们的,干我何事,挑衅到我跟前的,被我拔剑刺中,从此畏畏缩缩躲着我。他们既愧疚于我,谁敢追究?”
后一个他们,自然不是前头那些个。
范咏稼皱眉看着那佛像上上下下,他就停了手,无所谓地道:“都是些腌臜旧事,不提也罢。你只要记着,跟着我,做该做的事,只管放手去做,便是谋反,也有我护着。”
范咏稼瞠目结舌。
楚王走回到案前,随手拿起一样,抛给她。
范咏稼接住,低头一看,妈呀,烫手——免死金牌呀!
“王爷,这万万不可。”
楚王收了笑,拧眉道:“铁券、金牌、遗旨,都有,算不得什么。哼!”
看来,这些宝贝来得不那么愉快。
范咏稼不敢收这个,只得说:“王爷,这个块太大,我没地儿收拾,不如王爷暂且收着,反正有王爷护着,我自能保命。”
这话说得他脸色缓和了些,接回来随手一抛。
第14章
范咏稼怕这大方王爷又要掏什么给她,转而说起别的:“王爷,蕊儿就要走了,明日我可以带她出去逛逛吗?她来我们这,还没去外头看过。先前在兰家,他们待她苛刻,来了这,才过得好些。既是要走了,我想……总要让她知道,我们这太平盛世,不见得比她们那处差。”
“我与你们一同去。”
范咏稼:……
那还怎么愉快地顽?
范咏稼为难道:“王爷,我我……我打算带她去逛逛脂粉首饰铺子,再去女儿楼看看。”
都是些女孩家的事呀!
楚王放下佛像,摸摸袖口,抬眸看向她,语气未明道:“怎么,我竟去不得?”
“不是不是。就是这几处腌臜了些,怕污了王爷您的尊眼。”
不提剑光摸袖子,难道袖里有匕首,惹不得啊!
楚王哼了一声,随即道:“有话便说,不必遮遮掩掩。”
范咏稼为难,可不答也不成,只能垂着头,老实道:“回王爷话,那些个去处,都是女儿家扎堆,只怕冒犯了王爷……”
“这有何难,我扮女装便是。”
啊!
范咏稼只当自己听糊涂了,楚王看着她似被雷劈中的模样,笑道:“在山上,不想守规矩的时候,我常这般出去顽。”
这这这……这是萌萌说的“女装大佬”吗?
范咏稼呆若木鸡的样子,楚王显然很乐意看,还要拉她进内室看自己的“私藏”。
自觉这秘密了不得的范咏稼哪敢呀,哭丧着脸求道:“王爷,您事多繁忙,民女不敢……”
她这一疏离,楚王又觉无趣,伸手打发她下去,冷冷道:“明日散了朝,约辰时三刻便走,自有人唤你们。”
范咏稼赶紧鞠躬退下。
回了院子,她先去兰蕊儿那处,跟她说了中秋那事和明儿外出之事。
前程已定,又能放风,兰蕊儿很是高兴,拉着她欢欢喜喜挑选明日外出的穿戴。
范咏稼不由自主地想着:明日王爷会是什么样的呢,也穿裙子吗?
该死该死!
她收回神,帮兰蕊儿选定了裙子首饰,再回屋和梦桃说悄悄话。
“王爷说他也要去,还穿女装,梦桃,你不知,方才我惊得腿软,差点没瘫倒。”
梦桃捂着嘴乐,“小姐,你来得不久,不知道这事。王爷没骗你,这事呀,我们长青山的人都知道,师祖他们也是知道的。只是不得外出的规矩本就是皇家定的,王爷那会儿还小,淘气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