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嘈杂,只怕会惊扰了……”
褚焐先看一眼范咏稼,再抬眼去看天吴,冷声道:“那你待在外头。”
天吴僵在那。
褚焐抬手,将范咏稼手里的盒接过,安慰道:“是真的,家家,不用担心。”
范咏稼安了心,只在心里嘀咕:天吴到底有没有问题?
褚焐不想她心事重重,又道:“他就是这样瞻前顾后的性子。”
范咏稼贴近了他,嗯了一声,想的却是:不论是谁对他有坏心思,自己都要寸步不离护住他。
西松塔小,塔高不过几丈,塔脚四处都是参天大树,掩了塔尖,无怪外人都不知这处有塔。
塔脚有两处小屋,留与守卫居住。虽有守卫,却不甚用心,塔看着似多年未开启,塔门塔沿缝隙里,都有积灰。
四位大人停步,护卫在前。毕方抬手,六个精兵上前,齐力去推,那塔门纹丝不动。
褚焐叫停,道:“塔基艮八,乾六,兑七,离九。”
毕方亲自执行,沉重的塔门终于打开。
这外观不扬的西松塔,塔门竟比王府东库房的要厚要重。
“你留这。”
褚焐丢下这句话,大步迈进。
范咏稼紧跟着他,一边走一边留神四周。
塔一普普通通,看不出什么玄机。只是塔层低矮,布置简陋,墙石裸露,不见佛,未设堂,不留窗。有侍卫点了火把燃了灯烛,可塔里依然阴沉。
范咏稼无法想象,那位皇祖母,是如何待在这里一日挨过一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