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疼。
铺天盖地的烦闷突然包裹住了他,以至于他这么些年修养的风度与克制全都没了用处。他猛地站起,发泄一般,用力踢倒了面前的茶几。
叮铃哐啷的声音刺破了空气。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思绪也如同这些碎裂的玻璃一般。
赵嵘是什么时候需要到随身带胃药的程度的?
不,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赵嵘有胃病。他连赵嵘去医院做检查,都不知道检查什么。
什么时候有的毛病?
又是……为什么有的?
是在最近,还是在和他在一起之后,还是在更早以前,他以为赵嵘总是喜欢和他们喝酒作乐的时候?
他们在同一片屋檐下、同一张床上相处了一年多,可他却从来不知道,赵嵘有这样的身体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