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一切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尽皆压下,冷得让周越晴将说出口的话都给忘了。
他刚才所有收敛锋芒的动作仿佛只是因为那通电话,一切的好说话都只是假象。
他只是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说:“我食言了吗?”
——没有。
他明明只是问了个问题,周越晴心中却已然有了答案。
乔南期只是答应了她不帮着阮承,却没有答应她,自己不动手。
从始至终,是她默认这位从杨城来的乔大少只是帮了阮家几下便会离开,乔南期其实从未保证过什么、许诺过什么。
周越晴面色愈发不好看。
乔南期此刻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她。
他转身想离开,可这礼堂今天用作晚宴,只开放了大门作为出入的地方。
赵嵘既然来,必然是从那里进来的。
——此刻人已经在门口,阮承一句话后便挂了电话,必然是在门口接人。
乔南期抬头,看了一眼礼堂上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