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周煦礼应了一声,还真有人把他给降了,还是个烈女,看你滕墨北以后也是个妻管严,呵。
出了急诊处理室,滕墨北的手转而搂住魏蔓珺的腰,一同走进电梯,电梯门一关,他的脸就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轻语:“你还有多少面是我没见过的?嗯。”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弄得魏蔓珺有点痒,她躲了躲,转脸问:“我……是不是会给你添麻烦啊?”
滕墨北一顿,“你也知道你惹麻烦了?那几个都是世家千金,你说呢?”
魏蔓珺舔舔干燥的唇,垂下眼,不吭声。
“你啊……”滕墨北在她耳垂上咬了咬,“算了,麻烦就麻烦吧,谁叫我喜欢呢。”
“疼,你咬我干嘛?”魏蔓珺用手捂住被咬耳垂。
“打架你不疼,我咬一下就喊,嗯?”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滕墨北搂着她走出电梯,向程橙的病房走去。
病床上,程橙还在昏睡,滕誉南在旁边坐着,看见滕墨北和魏蔓珺进来,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哥。”滕誉南喊了一声,快速看了一眼魏蔓珺又收回视线,垂下眸:“小姐姐好。”
“我堂弟,滕誉南。”滕墨北介绍道。
“你好。”魏蔓珺打了个招呼,又问:“医生怎么说?”
滕誉南转脸看看程橙,才说:“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就是酒劲还没过,输着液,睡醒了就没事了。”
“行吧,人你看完了,你下去拍片子吧,这里誉南会看着,你放心好了。”滕墨北说着,给滕誉南使了个眼色。
“小姐姐放心,等程小姐醒了我会送她回去的。”滕誉南赶紧接话。
魏蔓珺收回目光,抬脸对滕墨北说:“谢谢。”
滕墨北眯眼笑了笑,搂着她的腰,“走。”
滕墨北陪着魏蔓珺又做了一遍检查,但结果不怎么好,魏蔓珺的胃还是要养很长一段时间,滕墨北听完,眼眸就沉了,倒也没说什么,带着她上车,直接回了公寓。
也是夜深,很安静。
滕墨北抱着魏蔓珺坐在沙发上,吻得深深浅浅的,他很小心,怕弄疼她。
“好了……你别再亲我了,我都快要憋不住了。”魏蔓珺推开他的脸,低低地喘着气。
怀里的人难得的乖顺,滕墨北的手滑到她的腰间,“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伤?”
周煦礼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些被玻璃渣子划到的伤口,很贴心地开了药,让他回去再帮她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瘀伤。
“衣服脱了,我看看。”
魏蔓珺咬咬唇,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解开衣服,两手抱着胸,有点不好意思。
“你还会害羞啊?”滕墨北调侃道,拿起放在一旁的药膏。
淤青是不会那么快出来的,此时能看到有些地方泛红,大大小小的,还不少,滕墨北的大手一点点探着她身上的,摸到痛处,她的身子就不由地缩缩,滕墨北很温柔,力道很小,柔柔地帮她擦着药膏。
“疼……疼疼……”魏蔓珺边说着边缩躲着身子。
“啧……”滕墨北看着泛红的皮肤,有点不高兴,眉头锁了起来,将药膏扭紧,扔在一旁,“不擦了,再擦我也受不了,走,睡觉去。”
滕墨北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身子压上去,低脸吻住她,吻了一阵,才松开:“以后有事找我,不要自己去,好吗?”
魏蔓珺咬咬下唇,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滕墨北看见她抬手全是口子,很不爽,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你的手是要给我做饭做菜的……还有画画,不可以受伤……没有下次了,听见没。”
身下的人眨眨那双大眼睛,已经是水盈盈的了,她半张着嘴,舌尖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