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提起手腕上那个纹身的时候,徐明霜总是含含糊糊的转移话题,而且他看过悟澄胳膊上的纹身,发现只有一个简单的“澄”字。
她手腕上的缠绕着的黑线纹身,和徐卮言脚踝上的纹身是一样的,而且她不止一次发现那条黑线的存在。
镜子中那个女人跟她说的话一直回响在她的耳边。
黎曳白想知道,那个女人说,她跟徐卮言命格相连,是真是假。
黎曳白深呼一口气,敲了敲门。
大约一分钟左右,徐卮言打开了门。
几天没见,徐卮言好像瘦了很多,整个人脸色有些苍白,他淡淡地看了黎曳白一眼,道:“怎么了?”
黎曳白一副乖巧的表情看向他,那双桃花眼因为窘迫透出一种可怜巴巴的神情,道:“先生,我有些事想问您。”
徐卮言看她的表情已经猜出她要问什么了。
这次因为强行将那个女人炼化,徐卮言被怨气反噬了。上山修行这几天,他倒是把黎曳白看到纹身中的黑线这件事给忘了。
徐卮言说:“进来吧。”
黎曳白进到徐卮言的住处之后发觉今日他房中的檀香比以往浓烈了许多。
徐卮言坐在座位上,淡淡道:“想问什么?”
黎曳白道:“上次在医院的那扇镜子中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女人,她跟我说您跟我的命格是相连的。”黎曳白刚问完就听到徐卮言道:“她说的没错。”
“什么?”黎曳白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徐卮言淡淡笑道:“不是要问我这个吗?”
“是的。”黎曳白点了点头。
徐卮言看起来有些疲惫,将手肘放到扶手上撑了撑脑袋,道:“还要问什么?”
黎曳白摇了摇头:“没有了,谢谢您。”
徐卮言勾了勾嘴角,黎曳白已经不止一次令他感到意外了,一般人都习惯刨根问底,但黎曳白不同,她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再深究其他,这种心性倒是跟他小时候有些像。
“为什么不继续问下去?”但这次,他却很好奇。
黎曳白没想过徐卮言会主动问她的想法,忍不住愣了愣,随后道:“因为无论您的答案是什么,我的问题就只有那一个。”
徐卮言忍不住笑了笑:“要是所有人都跟你的心性一样就好了。”
虽然黎曳白不是非常理解徐卮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像是在夸他,她忍不住脸红了一下。
黎曳白道:“先生,您身体不舒服吗?”
徐卮言道:“还好。”
离开徐卮言的住处后,黎曳白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不知为何,她总感觉今天晚上的徐卮言格外温柔。
因为悟澄拿走了徐卮言画的符,被罚画满一张一万页白本的化符。
所有的符咒中,化符算是较难的一种,无论是平灾迁坟,还是提升运势,驱鬼辟邪,化符都是最好的一种。
效果最佳的符,画法自然也是最难的。
这一个多星期,悟澄画符的技巧没怎么提升,人倒是瘦了一圈。
一个星期,他拼尽全力,也才写了不到两千张,还都跟鬼画符一样。
徐卮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没做点评,只是说:“下不为例!”
悟澄心生感动的跟黎曳白的说,别看他师父平日一副冷淡的模样,内心其实是个很善良,很温柔的好人。
七月中旬,天气彻底热了起来,人心也跟着浮躁起来。
当黎曳白成功画出化符之后,悟澄瞬间感觉自己离被驱逐出师门的日子便更近了一些。
徐卮言道:“黎曳白有这方面的天赋,起点自然也就比你高一些,有的人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