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我之所以利用纹身中的黑线将你我二人的命格紧紧牵连,为的,就是遏制住你体内的怨气。”
黎曳白满目疑问:“可是……”
徐卮言打断她:“这怨气,和徐氏一族犯下的过错有关,而它之所以进入了你的体内,是我的过错。”
黎曳白从没想过,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能留在徐卮言身边的,为此心中不禁感到了一阵难言的失落。
徐卮言的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你之前在镜中看到的那些鬼,他们此刻正处于你的灵魂深处,他们会利用你心中产生的邪念,恶念,贪念,逐渐将你吞噬。”
黎曳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此刻只有徐卮言手中的温度,能带给她些许的安慰,让她不至于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真相。
沉默了许久,黎曳白才勉强找回自己的思绪,问:“那我所谓的天赋,只是因为我体内存有怨气,阴气过重的缘故?”
徐卮言说:“在某种程度上,因为阴气过重,会使你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但并不全是因为这个,天赋,与你本身的命格有关。”
他松开手:“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对像今天发生这种事有个心理准备。”
沉默半晌,黎曳白问:“我体内的怨气会对您有影响吗?”
徐卮言愣了愣,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黎曳白第一反应得知自己体内的怨气很有可能会将她吞噬的时候,脑海中想到的,就是徐卮言和她命格相连,是否会有影响。
黎曳白道:“您收留了我,还教会了我这么多,给予了我这么好的生活条件,怎么说,都是我赚了,您和我命格相连,我体内的怨气一定会对您产生一定的影响,所以,如果可以,还请您能解除那条黑线。”
徐卮言叹了一口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黎曳白这番话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面露疼惜的伸手摸了摸黎曳白的头,道:“你总是会带给我一些意料不到的反应。”
徐卮言放下手,道:“世事难料,你能选择接受固然很好,但不要把这些当做你本应承受的,有人可以依靠时,就该拼命去依靠,明白吗?”
黎曳白不是很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徐卮言从抽屉了拿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黎曳白:“将这个戴在身上,对你会有帮助的。”
黎曳白认出这是那日拍卖会上徐卮言拍下的玉镯,她知道这灯的价格,第一反应便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不能收:“先生,这玉镯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次徐卮言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道:“当初看到它的时候便觉得很适合你,这是我的心意。”
黎曳白抿了抿嘴,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发现锦盒上萦绕着一股令她很熟悉的香气,就是徐卮言房间中那股檀香气息,黎曳白感觉自己的心脏跳的很厉害,慌乱的避开了徐卮言的眼神,微微低了低头:“谢谢先生。”
“你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这句话不只是说给你听的。”徐卮言看着她:“以后再遇到这类情况,可以直接来找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黎曳白点了点头。
“黎曳白……”徐卮言欲言又止,随即叹了口气:“算了,你回去吧。”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选择了沉默。
黎曳白,站起身离开了。
隔天,当徐明霜注意到黎曳白手腕上的玉镯时愣了愣,随后朝着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
下午的时候,徐卮言将装有菊子亡灵的袋子带到了他们面前,将菊子放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宅子里阳气较重,再加上黎曳白他们都在前厅守着,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