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倾泻在院中的树枝上,仿佛为树披上了一层银纱,轻薄飘逸。
李知命抓了一把烟火棒,全部点燃,火花迸发的那一刻,瞬间将昏暗的院子照亮了。
烟花棒发出的火光照亮了徐卮言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看上去格外亮,像极了两颗温润的琥珀珠子,
他仿佛意识到黎曳白在偷看他,猛地侧过头朝着她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毫无征兆的交汇在一起,谁也没有主动移开,直到那微弱的火光燃烧殆尽,直到黑暗将那火光吞进。
有人说,一根仙女棒可以燃烧九秒,在那瞬间会释放出一百八十亿个火焰,比银河系的星星还要多。
所以,四舍五入,黎曳白就当跟徐卮言一起看过星星了。
这时,黎曳白听见了,打火机反复打火的声音,她刚想看个究竟,就听到徐名霜声音烦躁道:“谁买的打火机这是,连个烟火棒都点不着!”
徐名水面露无奈的从她手中接过那几根烟火棒跟打火机,将火苗凑到烟火棒的顶端,停顿了几秒后,竟然真的没有点燃。
就在火苗停顿将近一分钟后,只见那跟烟火棒的顶端冒出了一缕青烟,随后亮起了星星之火。
徐名水皱了皱眉,道:“是信香。”也就是平常祭拜时用到的香。
黎曳白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
徐卮言也跟着勾了勾唇角。
徐名霜朝着李知命吼道:“你买的什么烟火棒,怎么还有信香呢?”
李知命也一脸莫名其妙,被那个卖烟火的小摊摊主气的说不出话来。
从九点从外面站到晚上十点,他们几个人硬是把一箱烟火棒都点完了,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三分之二,因为在那箱烟火棒的箱底,还有三分之一的信香掺杂其中,滥竽充数。
几人都准备回房睡觉,徐卮言开口叫住了准备进屋的黎曳白,说:“不困的话,陪我再待一会儿吧。”
黎曳白当然求之不得:“好。”
两人沉默着,并肩站在院子中,黎曳白有些无聊,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两颗水果糖,她将其中一颗撕开包装放进了嘴里,另一颗递给了徐卮言。
徐卮言愣了愣,伸手接过,他撕开包装,将糖果放进嘴中,低头的时候,发现黎曳白再次伸出了手,只不过这次手心中却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不禁问道:“怎么了?”
黎曳白道:“您把糖纸给我吧。”
徐卮言侧了侧身,低头看着她,伸手将糖纸放到黎曳白的手中,在她收手的那一瞬间,他伸手握住了她。
在那瞬间,黎曳白心跳加速,抬头看向徐卮言,声音也跟着略带颤抖,问:“怎么了先生?”
徐卮言说:“那天晚上,你说你很喜欢我,是真的吗?”
黎曳白回想起那晚的冲动,恨不能立即低头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解释道:“是真的,但我的意思是,我很感谢您,很崇敬您,您真的很好!”
徐卮言松开了握着她的手,淡淡道:“所以,你对我并没有别的想法是吗?”
黎曳白低着头,不敢去看徐卮言的眼睛,她攥紧了手中的糖纸,没能给出确切的回答。
徐卮言叹了一口气,道:“是我意会错你的意思了,回去吧。”
黎曳白闻言轻轻抬起了头,瞳孔微微晃动,心中止不住反复探寻徐卮言这句话的意思,所以,徐卮言从那句话中所意会到的意思是什么?
见徐卮言即将转身,黎曳白忍不住问:“您意会到的意思是什么?”
徐卮言似乎没料到黎曳白会追问他,微微挑了挑眉,说:“我以为,你现在跟我告白。”
黎曳白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看着微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