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师父体内的蛊毒的期限快到了,我们在找一个在云南这一地界非常有名的蛊师。”
黎曳白听闻后目光中不禁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她说:“师父不会有事的吧?”
徐卮言说:“她的命数已尽,现在利用那些蛊毒,只能暂缓生命而已。”
黎曳白顿了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徐卮言说:“自从她将自己的命格分给徐名水的时候,对今天发生的一切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万事还得等到我们找到那位蛊师之后才能下定论。”
黎曳白问:“那两张人皮鼓就在那儿不会再出什么事吗?”
“不会,那人知道自己已经打草惊蛇了。”徐卮言轻声道:“别想太多。”
晚上的时候,徐名霜再次提起了这件事,得知又是那个“老头儿”搞的鬼之后,她气的一整晚都在恶狠狠的咒骂那个人。
今天晚上吃的是菌菇羊肉火锅,味道极其鲜美,徐卮言并没有因为食物的鲜美,而产生任何变化,随便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黎曳白默默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觉得用不了多久,她可能就会变得肉眼可见的比徐卮言胖许多。
在云南待了没几天之后,他们便回到了江南。
做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和飞机,几个人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家中。
悟净一回来,就简单的收拾了收拾,又出门了,据说是给被人看住宅风水去了。
在家的生活又放松又愉快,最关键的,是足够安全,不用担心出事,黎曳白每天就跟在徐卮言身边看看书,画画符,没事学习一些对付脏东西的方法。
十月中旬过后,天气逐渐冷了下来,黎曳白能明显感觉徐卮言的住处已经打开了地暖和暖气。
院子里的树都变得光秃秃的,景色也变得越来越荒凉,每天吃过早饭,黎曳白跟悟澄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拿着扫帚扫院子。
徐卮言最近经常出门,黎曳白知道,他在找云南的那位蛊师,前段时间在云南的时候,徐卮言得到一位朋友给的线索,说是那位蛊师前段时间来到了江南市。
回来之后,徐卮言找了许久,依旧没看到那位蛊师的影子。
徐名霜的身体最近明显的瘦了不少,脸色也大不如前,黎曳白虽然都看在眼里,但为了不给徐名霜心里平白增添负担,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天,刚扫完院子,门外的门铃就响了。
悟澄坐在椅子上,伸手拍了拍黎曳白的胳膊,道:“有人敲门。”
黎曳白刚坐下,实在是不想站起来,她说:“你去。”
悟澄表示自己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能太过操劳,黎曳白不能这么对他。
两个人推推搡搡,叽叽歪歪了几分钟,最后公平的选用剪刀石头布,黎曳白惨白,她刚挣扎着站起身的时候,就见悟澄“刷”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朝着大门冲了过去。
黎曳白回过头就见徐卮言背着手从后院里朝着她走来。
“先生。”黎曳白道。
徐卮言“嗯”了一声,问道:“怎么了?”
黎曳白道:“有人敲门,悟澄去开门了。”
没一会儿,就见宋棣跟在悟澄身后走了进来。
这才一个多星期没见,宋棣整个人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身形消瘦了不少,胡子拉碴的,神情颓废,眼睛中布满了红血丝,黑眼圈极重,看起来像是很久都没合过眼了。
他身上那种自恃清高的傲气在一夕之间竟全部被磨平了,他手中拿着几本有些陈旧的蓝皮本子,朝着徐卮言点了点头,算是问好。
“有事吗?”徐卮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宋棣没说话,直接将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