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名霜坐在烧烤架边上,指挥着徐名水什么时候该翻面,什么时候该撒烧烤料,悟澄拿着个盘子站在烧烤架旁边,脸上全是垂涎之色。
黎曳白的主要工作就是陪着李知命喝酒,后来见徐名水逐渐上手之后,徐名霜就放弃了指挥的工作,加入了他们。
“你刚好点,喝酒没事吗?”黎曳白面露担忧的看向徐名霜说道。
徐名霜摆了摆手,道:“我这又不是生病,”
黎曳白一口气吃了五只椒盐龙虾,要不是李知命一个劲儿的灌她酒,她还能吃更多。
“你可比善行能喝多了!”李知命拍了拍她的肩膀。
黎曳白问:“先生能喝多少,我还从没见过他喝酒呢。”
李知命沉思了一瞬,随后抬起手,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瓶?”黎曳白猜测道。
“三杯,还是啤的!”只见李知命摇了摇头,道:“有一次我跟他喝酒,一小杯白酒就给他灌趴下了。”
听到这话,黎曳白忍不住笑了起来,弯起了眼角。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们刚提起徐卮言,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黎曳白刚拿出手机,李知命就伸手抢了过去,接听电话按下了免提。
“先生!”黎曳白喊道。
徐卮言柔和的声音传了过来,他道:“在干什么?”
悟澄连忙走过来,朝着黎曳白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将他们在院子里烧烤的这件事告诉他。
“在喝酒。”李知命已经喝的有些吐字不清:“你是不知道,曳白比你那两把刷子强多了!”
“先生,要不先挂了吧,我等会儿回去给你打过去。”黎曳白忍不住伸出手,想抢回手机,最终以失败告终。
“把电话给黎曳白。”徐卮言一听是李知命的声音,声音顿时就冷了下来。
“你说你,什么时候出门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来着,现在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姐姐了。”徐名霜在旁边喝酒,撑着下巴笑眯眯的说道。
“事情办完了吗?”黎曳白明显的在他的声音中听到了些许的无奈。
徐名霜听着徐卮言不走心的问候,脸上笑意渐浓,她说:“暂时死不了,曳白一直说想你呢,什么时候回来?”
黎曳白震惊的看向徐名霜,涌上来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徐卮言闻言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语气里竟带了一些宠溺:“最晚后天,我就回去了。”
黎曳白默默的点了点头。
李知命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了“嘟……”的一声,徐卮言竟然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徐名霜抿了抿唇,憋着笑敬了李知命一杯。
几人吃吃喝喝一直到了下半夜,也没有要散场的意思,悟澄人事不省的趴在桌子上,徐名水白皙的脸上也布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最后几个人实在撑不住寥寥散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是因为喝多了,而是因为十月份的天气夜里实在是太冷了。
第二天,黎曳白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极其沉重,从头到脚都晕乎乎的,她从床上爬起来,发现手机上显示着徐卮言拨打的好几个未接电话。
她连忙给徐卮言回了个电话,简单说了几句,便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出了房门。
时间已经中午,来到前厅的时候,**霜他们正在吃午饭,悟澄虽然起床了,但整个人看着蔫耷耷的,毫无精神。
见黎曳白过来,悟澄勉强的抬了抬头:“来了。”
黎曳白看他这副样子不禁问道:“昨天晚上你喝了多少?”
悟澄道:“三四瓶吧。”
黎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