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都在最关键的时候收了手,硬生生的挨下了他们二人的攻击。
当那人再一次躲避失败之后,悟明眼疾手快的挑下了那人脸上的面具。
面具落下,那人却没做出任何遮挡的动作,眼神坦荡的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悟明跟悟澈愣在了原地,道:“怎么是你?”
徐名水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道:“有什么好意外的,徐卮言明明早就已经怀疑我了。”
“你……”悟澈声音沙哑,像是被太多的情绪压抑住了涌到嘴边的情绪:“为什么这样做!?”
“没有为什么。”徐名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在他的声音中,却出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沧桑,他说:“每个人都有权利做出自己的选择。”
徐名水站在原地,却没有选择逃跑,他像是知道,就算他这时侥幸跑掉,最晚明天早晨,徐卮言便会有千万种方法让他主动现身。
“师父!”悟澄大喊一声,眼神中顿时亮起了希冀。
听到悟澄喊“师父”的时候徐名水的身体猛地僵了僵,明知徐卮言此时就在他的身后,但他此时却没有勇气回头看他一眼。
黎曳白站在原地,看着徐卮言缓缓的走到徐名水身边,他的手上沾染了鲜红的血迹,身上的衣服也微微凌乱,染上了大片的血迹,黎曳白着急的在他身上环视着,当确认那些血迹不是来源于他身上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
“师父,徐师兄就是那个“老头儿”!”悟澄像是找到了依靠的人,语气焦急的朝着徐卮言喊道。
徐卮言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露出了深深的疲惫,他道:“先回去吧。”
徐名水表情愕然的看向他,似乎在意外徐卮言做出的决定。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朝着徐卮言冷漠道:“你都已经知道是我了,没必要装出一副清高淡然的样子!”
徐卮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说先回去!”
徐名水紧紧的盯着徐卮言,突然红了眼眶,哀求道:“别让我姐知道。”
徐卮言说:“你打算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姐姐,你知道徐名霜付出了多少,你才有机会活到今天的吗!”
徐名水道:“我当然知道,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这些话你不用跟我说。”徐卮言有些厌烦的皱了皱眉头,道:“回去之后亲自跟徐名霜解释吧。”
说完,为了防止徐名水做出什么反抗或防止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徐卮言在他身上贴了一张符纸。
徐名水顿时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随后,只见徐卮言点燃了一张符纸,不过片刻,周围的一切景象就回到了他们最初到来时的模样。
悟明跟悟澈将徐名水抬上车之后,徐卮言站在原地背着手,朝着黎曳白招了招手。
黎曳白看着面带笑容的徐卮言,走到他面前,猛地扑进了他的怀中。
徐卮言苦涩的笑了笑,道:“曳白,我有点难过。”
黎曳白喉咙一紧,忍不住心疼的红了眼眶,她不会说任何安慰的话,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紧徐卮言微凉的身体,轻轻的在他背上拍了拍,颤声道:“我知道……”
“可是……”徐卮言说:“徐名霜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更难过,但我不能瞒着她,你能理解我的吧?”
黎曳白点了点头,说:“我理解,我相信师父也会理解你的。”
徐卮言放开她,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苦涩:“牧千山死了,他就倒在我的怀中,他明明还有呼吸,但我却不能救他。”
当他们踏进筒子楼的那一刻,徐卮言便感受到了牧千山微弱的气息,当他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牧千山倒在地上,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