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冲击力太大，那男人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了句：“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黎曳白狐疑道。
“我问你三个问题，同样的，你也可以问我三个问题。”男人说道。
黎曳白的反应却让那黑影有些失望，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最后道：“我没什么要问你的。”语句简短，态度坚决。
男人顿了顿，再次开口，声音中夹杂了一丝蛊惑的味道：“你不想知道你跟徐卮言的未来吗？”
黎曳白顿了顿，就在那男人以为有希望的时候，黎曳白的下巴扬起了一个冷漠的弧度：“比起我们，我更想知道你的未来，我想知道你坟头的草长得多高了？”
男人闻言并不生气，他轻笑一声，道：“你不想知道徐卮言瞒着你在做什么吗？”
黎曳白蹙了蹙眉，没有应答。
男人见状随即说道：“他在找狼碑石跟血沁玉，你不想知道这两种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吗？”
见黎曳白沉默，他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跟我做交易？”
黎曳白挑了挑眉，不答反问道：“你先说说看，你想问我的问题是什么？”
男人看穿她的诡计，也不打算隐瞒，笑道：“我想问你的问题很简单——徐卮言调查的残卷有下落了吗？”
“有。”黎曳白道：“现在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男人顿了顿，似笑非笑的从嘴里冒出了一句话：“是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人。”
黎曳白：“……”你回答跟不回答有什么区别吗？我还不知道你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好了，换我问你了。”男人道：“牧千山还活着吗？”
黎曳白学着他的模样，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半死不活。”
她确实也没说谎，牧千山跟牧千水轮番出现，也算是半死不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