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靠在她怀中,在一次感叹自己赚到了。
想到这里,她凑上前,亲了亲徐卮言的唇。
徐卮言挑了挑眉,一看黎曳白就是喝多了。
悟净几人默默的挪了挪位置,离得他们两个人远了些。
黎曳白抓住沙发靠背往上靠了靠,凑到了徐卮言的耳边,因为动作不稳,温润的嘴唇微微擦过他的耳廓,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了他的耳边。
她悄声说:“我有些困了。”
徐卮言闻言勾了勾嘴唇,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睡觉了。”不知为何,黎曳白总觉得徐卮言把“睡觉”那两字的读音咬的有些重。
春夜微凉,暗淡的月光从云层钻出,洒向正复苏新生的绿植上,周遭一片寂静。
徐卮言伸出手,扶住晃晃悠悠的黎曳白,弯腰将她横抱在怀中,缓缓的朝着后院走去。
黎曳白伸手攀上他的脖颈,柔声道:“先生,谢谢你。”
即使命运不公,你给予的偏爱对我而言就是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