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小毛团一般的脑袋钻出洞口,他扑棱着鳍想从不大的洞口挤出去。
这一番操作不仅令周围的企鹅们万分震惊,就连阮星渊也非常惊讶。
这才多大点孔,这只企鹅怎么就这么敢?
而后转念一想,阮星渊又有些叹息。
可能是先天不足导致的,或许这只企鹅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以着这样的方式求得一线生机。
灰色的细毛已经露出来了一些,小企鹅还在拼命往外挤,企鹅爸爸发现了他的动作,慌张地提示他不该这样。
可小企鹅不管不顾,硬生生地蹬着趾往前,阮星渊能够从他不住摇晃的脑袋脖子中看出他的挣扎。
好在这时候还没有大风,即便如此,阮星渊也为这只小企鹅捏了把汗。
那只小脑袋晃动地愈加剧烈,没过多久,小企鹅竟凭着一股莽劲硬生生地挤出了头和脖子。剩下大半毛绒肚子还在壳里面。
小企鹅还在往前挤,然而这次,他没有成功。
更尴尬的是,因为挤得太拼命了,小企鹅吊在壳中央,上不去也下不来。
周围的企鹅实在看不过去了,纷纷忍不住叫起来。
阮星渊没听懂企鹅们说的什么,只听见耳边又热闹了。
“你才傻!”
“谁是熊孩子?!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