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没发生意外他便松了口气,可下次耳边却又会不断响起提醒他死亡的声音,无论他怎么告诉自己那是假的都没用。
同那位病人一般,阮星渊听到的声音还是再次到来了。
“朋友?才不是,他是我新认的小弟。”
阮星渊觉得自己是否幻想了他自己其实是企鹅中的一员。
“我还没走路就不能教他了吗?这种看看就会了,他就是太笨了。”
好吧,在他的幻想里他可能还是一只格外笨拙的企鹅。他原本是企鹅,但意外生成了人类。亦或者他其实是一只幻想自己是人类的企鹅。
阮星渊抬眼看了下周围的仪器,对自己的想法哭笑不得。
“我真的没打架!不信你等我过去问问他!我教了他那么久好不好?”
小企鹅蹦跶了下,脚下一歪,身体歪斜着从企鹅爸爸的趾上掉下去。好在小企鹅及时地用鳍勾住了企鹅爸爸的鹅腿,最终不上不下地吊在中间。
企鹅爸爸叹了口气,停下来用另一只趾将小企鹅推了上去。
重新爬上去的小企鹅丝毫没有安分下来,扒着企鹅爸爸的腿指挥着企鹅爸爸向前冲。半个鹅身从企鹅爸爸洁白的绒毛中挤出来,一只鳍藏在毛里勾住鹅腿,一只鳍挥动有如进发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