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般缝制玩偶的,她无语说:“这也太粗制劣造了吧。”
阮星渊虚弱地笑笑,“所以不能随便摸,一不小心玩偶就散架了,内脏都掉出来了。”
胳膊里的企鹅悄无声息啄了下阮星渊的手腕,啄得阮星渊手疼,差点抱不住企鹅。
荆巧曼站在阮星渊对面拦着路。一人一鹅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荆巧曼越看越不想放过眼前这只可爱的幼崽玩偶,她一咬牙说道:“算了,衣服飞毛就飞毛,让我摸一把先解解馋就行。”
这回荆巧曼没等阮星渊回答,伸出罪恶之手向着小企鹅而去。
“啊!”
怀中的小企鹅突然张开喙,冲着荆巧曼大声叫了一下,声音之大,叫得整条走廊都是鹅叫。
荆巧曼吓了一跳,手 “嗖” 地缩回去后退一步,眼带惊疑地盯着对面的企鹅玩偶。“这企鹅怎么还会张嘴叫?!”
“这太吓人了!”
企鹅玩偶怎么会张嘴叫,老天,这阮星渊也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