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暴躁了很久了。只要一想起他看着的这个家伙在车里的情形,齐南鹄就觉得心情糟糕透了。他甚至觉得他以前和以后都不会再遇见比这时候还要让他讨厌的心情。
齐南鹄克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为了寻找阮星渊他费了很大劲,早已经精疲力竭,是为了看人兄弟醒过来才撑着不去睡觉的。
等待是件很讨厌的事情。尤其是结果未定的时候。
在齐南鹄将阮星渊送过来,问医生他的人兄弟什么时候能好了醒过来,医生说会他尽力救治的时候,齐南鹄整只企鹅都快疯了。
他又没有问医生努不努力,只是他想知道人兄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睛看见他,就像以前一样在他身边。
那时候长毛猫抓着他的胳膊,让他站在边上不要挡着医生的路,指甲掐得他胳膊生疼,走廊的灯也太亮了,闪得企鹅眼睛快要睁不开,他决定讨厌这个地方。
等人兄弟好了,齐南鹄发誓一定马上带人兄弟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