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逼近,你麻木地看着朋友们欢乐无比地倒计时,内心惆怅地想抽烟。
最后一天终于到达。
你已经快要放弃了,没去找虎杖悠仁,而是和朋友们疯狂吐槽。
那家伙就是不行吧,我都这么明显暗示他了,他居然什么表示都没有!
正常人至少还会脸红,好家伙,他在那里给我装傻装无辜,真有他的。
等着吧,他肯定会孤独终老的!
你的朋友们都要笑疯了,幸灾乐祸地拍着你的肩膀,让你记得明天请客。
和这群没良心的朋友们分别后,你独自闷闷不乐地走在回家的道路上。
身旁忽然传来轻柔的声音,低声叫住你。
是虎杖悠仁。
都怪他,赌约都要输了。你没好气地问他:什么事?
他朝你笑笑,我送你回家吧。
呵。
肯定又是那套太晚了不安全,要说为什么,因为我们是朋友啊的说辞,你都被他搞得条件反射了。
你不想和他讲话。
虎杖尝试聊起好几个话题,都被你不痛不痒地敷衍过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首次主动握住你的手,你在生我的气吗?
你皮笑肉不笑,你猜。
那就是生气了。他垂眼看向你,眼眸半遮于阴影中,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撒谎,明明超游刃有余的。
你有时喜欢我,有时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你在过了今天后,没有赌约后,还会不会再来找我。
???
你瞪大双眼。
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但你已经不想和我说话了,以后也不会理我了,可能还会讨厌我,讨厌我让你输了,讨厌我假装无知,讨厌我自以为是。
我
虎杖朝你温和地微笑,没关系,是我考虑太多了,才会错过机会。别担心赌约,你会赢的。
你一直都是赢的。
心神微动。
可能是他看起来太难过太伤心了,可能是最后一句话又很好地取悦到你,你仿佛被蛊惑了般的,抬手扯住他的领口,闭眼吻向他。
在柔软丰润的唇瓣碾磨转侧,你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小小地含吮着。虎杖的眼睫微颤,学着你的动作,蹭蹭你的唇角,再沿着上翘的唇线,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你的唇瓣。
你被他亲得有些痒,干脆搂住他的脖颈,舌尖从略微松开的缝隙中抵了进去,毫无章法地在他口腔内闯荡。他被你乱顶得有些痛,只温柔地缠绕住你的舌头,缓慢地贴合交缠。你的腰被宽厚的手掌扶住,逐渐贴在他的身体上,一点点地加深这个吻。
淡淡的柠檬糖气息随着亲吻传到你的舌根,你迷迷糊糊地想了下,今天是什么时候吃糖的。无意识地汲取着甜冽的滋味,你张口咬住了他的舌尖,想要侵占全部的领地。他任由你进攻,时不时蹭过你的唇珠,引诱着你向更深处寻求。你黏糊糊地咬磨着,更像是缠缠绵绵的索吻,晶莹的津液从交缠的唇舌溢出,又被他仔细地吸吮含舔,凸起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隐涩的吞咽声仿佛近在咫尺。
虎杖悠仁的肺活量很长,长到令你惊叹人类奇迹的程度。你有些不适应地推开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盯着他绯红的耳垂发呆。
今天在我家留宿吧。
被你惊人的发言吓到,虎杖悠仁差点失手把你抛出去,你立即不满地扭掐他的手臂。
十分羞赧地偏过头,他的声音有些无力虚弱。这也太快了吧
你不管,你就要。
虎杖悠仁拗不过你,只好陪你上楼。
进了屋后,他就始终坐立不安的模样。你打开电视的时候,他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