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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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躲进荒废的桥洞,想要享用赃物的时候,乙骨忧太细心地用手帕擦了下易拉罐的瓶口,才递到你的手里。
锡制的拉环被拉起,泡沫也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你连忙低头大喝了口,澄黄色的液体沾上唇角,润泽的水光在暗翳下依稀发亮。满足地眯起眼睛,你心情颇好的问他:学长你要喝吗?
他摇了摇头。
真的不尝尝看吗。手掌贴住对方的胸膛,你没有被拒绝的意识,不容抗拒地将啤酒罐凑到他嘴边,硬是压在绯红色的唇瓣上,碾印出微不可察的痕迹。
燥热的空气侵袭周身,他垂眼瞥向你,察觉到你在看他笑话,却也只能被迫喝下。
咕咚咕咚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微涩的味道在舌苔爆发,渐渐扩散开来。你有些好奇地注视着他泛红的脸颊,指尖抚过滑动的喉结,沿着凸起的线条,缓慢地打转。假装没察觉他不自然的躲避,得寸进尺地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拇指抵住他的下巴。
呼吸不由得变得有些紊乱,耳根后侧紧接着弥漫起诱人的红晕。乙骨忧太轻轻握住你的手腕,仅仅象征意味的推拒了几下,像是拒绝又像是纵容,甚至没能抵挡你的逗弄,任由你为所欲为。
你却在这个时候收回手,露出恶劣的笑容,味道很不错吧?
他顿了下,低低的嗯了一声。
那学长要全部喝下去哦。你假装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不喜欢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乙骨忧太的脸色隐隐发白。
他不知道你是在说这罐啤酒,还是在说他自己。虽然之前都是朋友们的调侃,无伤大雅的玩笑话,明明真相不是这样,但你会相信他么。
没有别人,只有今天含糊不清地解释道,他有些窘迫狼狈,眼眸中流泻出脆弱的哀求意味,我从未有过
你惊讶地睁大眼睛。
看起来挺光风霁月的,没想到是个没人要的滞销货。
学长的要求肯定很高吧。你佯装善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我懂我懂,宁缺毋滥嘛。
又是这样。
他无言地看着你的瞳孔,然后低下头,稍纵即逝式的碰了碰你的唇瓣。
淡淡的松木香气在呼吸之间萦绕。
你若有所思的抬起眼,身体比大脑更快,手指抵住他的唇瓣,微妙地陷入其中。而他似乎误解了你的意思,乖巧地含住你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舔咬。
按住他的舌尖,你忽然轻笑了下,学长怎么这么喜欢舔啊?
眼底沾染上隐晦的情欲色彩,他双眸颤了颤,转而倾身去吻你的耳垂,滚烫的手掌稳稳托住后脑勺,细细密密地摩挲着颈项,迷恋般的舔吻锁骨。
你嘲讽般的推开他,别舔了!
相当温和地包容着你的坏脾气,他压抑着喘息,柔声问道:抱歉,是我弄得你不舒服了吗?
这家伙装什么傻。
口技确实有点平淡无味。
不过说真的,我为什么要让学长舔呢?你佯装露出苦恼的样子,尤为刻薄地点评着他,学长的长相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声音也不好听。
而且学长还和其他人讲我坏话。
轰
乙骨忧太霎时失去血色。
是的,你很少和虎杖的同伴们打交道,但并不代表你会不知道他们在背后谈论你,评析你,甚至贬低你。他们当中为首的前辈,乙骨忧太,你无比清楚他曾经居高临下地亲口和虎杖说过,让他换个稍微像话的女友,别栽进去了。自视甚高,嘴巴上对你不屑一顾,身体却诚实地向你讨好卖乖。
真是可笑极了。
学长,你真的很贱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