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长簪挑起一缕浓精,以精为墨,轻轻在他的性器上作画。粘稠的精丝包裹着阳具,微微发痒,簪棍斜拨着阳具上的青筋,凉爽中稍稍刺痛。
曲令玠眼见着她肆意玩弄自己的敏感处,备觉羞耻,而且不知她会不会刺伤它,惊吓之余又沉迷于快意中,只能红着脸供她取乐。
她眨眨眼,很是得意:“你瞧我画了什么?”
他仔细看向自己的性器,龟头下几圈圆圆的白精,再延伸几条短线,到底看不出来。
她嘟着嘴,指着“画”道:“笨!龟头下,自然是小乌龟的身子!”
穆澜月玩够了,将簪子递到他嘴边,他稍稍拒绝了下,便舔净了簪子余下的爱液。
她笑捏了捏他的脸,夸奖他今日乖巧,他顷刻红了耳朵,赌气似的沉默。
他自认,清冷小王子的模样,总算没有崩塌。
仿佛听到了脚步声,还不等猜想,荀叶的声音便传来——“皇上驾到!”
宫人推开了门,穆澜月眼见皇兄的面色由红润转铁青。他稍稍看了几眼,略有惊讶,便长袖一挥,走得十分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