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呜咽一声,随后躺在地上把肚皮露出来,尾巴摇的起劲。
狗东西。我抱怨一句蹲下来挠挠它的肚子,它左扭右扭咧开嘴,哈哈的冲我笑。
就像是之前的种种都一笔勾销了。
我抱起他肥胖的身子放在腿上,一遍又一遍的撸来撸去。
那次之后我就借口和朋友出去玩,去了外地,我躺在宾馆酒店的房间里问我的死党。
死党白我一眼说我有妄想症,她是见过丁烨燃的,在我上高二,他才上高一的时候,她说丁烨燃这人看谁都是拿鼻孔看人,小白脸一个,学习不怎么滴,可总是觉的自己了不起的模样,分明是青春叛逆期的典型代表。
这样中二少年,忙着叛逆,自尊心强的要死,偷偷亲人这种事,他做不来,除非想要整你。
当时我不太相信,毕竟发生在自己身上,总归是怪异的。
现在想想她可是真的厉害。
看人还真是准呐。
早知道我还躲那么久,要是被丁烨燃知道,还不得嘲笑我呢。
6.
沈念咬着苹果,神叨叨的样子看她,小倩你还别说,对于这种弟弟,我还真是一清二楚。
我白了她一眼,你又没有弟弟,怎么可能一清二楚。早知道就不把事情告诉她了。
怎么没有,我邻居家的小孩,邢一白被我治的妥妥的。沈念争辩。
按理说丁烨燃承认恶作剧,我心里的石头应该是放下的,但他离开之前看我的眼神,我总觉得不对劲。
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上来。
那天他离开之后,我每次回家就再也没碰上他,听老妈说,明年要高考了,学校建议高三学生住宿,丁烨燃家商议决定让他住校。
意料之外,丁烨燃居然同意了。
我妈一边择菜一边感叹丁烨燃是懂事了,男孩子嘛晚熟,懂事的慢也是常理。
虽说是从老妈嘴里讲出来的话,但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行。
初中的时候丁父丁母就让他住校,但是他死活不肯,结果赖在我家,指着我鼻子问他爸妈,我怎么没住校。
我托他的福,没享受几天被父母送去住校了,结果到他这儿,他说为了公平他也要再呆一年才去。
后来住校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我正好回家,苹果还没啃完,就听见门铃想起来,我过去开门,见丁母拿着保温袋,倩倩在家啊。随后打了声招呼,神色有点着急,你妈呢。
我妈拿着探头出来。
我医院突然来了急症,但是本来准备给小烨送饭的。忘了说丁烨燃父母是医生,我妈之所以和丁母这么熟络,不单单是因为邻居,而是我母亲的阑尾炎手术是丁母给做的。
那时候他们还不住对面,后来一场手术让这两个女人找到了话题,我家对面的房子也是我妈帮忙给找的。
没事,没事,我让倩倩给送过去,你安心去医院。
我好像没答应吧?
我看着我妈,耷拉着眼,等人走了之后,妈,我还没吃饭呢。
不对,我应该说我还有事呢。
送完饭再回来吃嘛。
真不想去,我上次给人家送饭,人同学以为我是他姨。
玛德,见过这么好看又年轻的姨么。
人家妈妈长的好看是没错,但是不能因为人家妈妈太好看,就觉的我归类到他妈妈那个辈分上去吧。
我虽然也算好看,但是我也要面子啊。
也不知道现在小孩子什么审美,我那天穿的可是时下最流行的复古连衣裙。
就认为我年纪大???
直男!!!
对于这些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