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什么上?”赵猛咧咧嘴,“你这脚腕不是得静养一个月吗?这才刚过了几天啊?”
“没事,就打一局。”说着他看了一眼计分板,传大跟A大的差距有些大。
赵猛叹了口气,“你第四局上场也没用了,现在分拉的有点——卧槽!那是什么?”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激烈又难以言喻,眼睛直直盯着体育馆门口。
许星晚看见赵猛的反应,稍稍歪头看过去,只见贝嘉许顶着一头小粉毛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张望了半天,终于找到许星晚的位置,他急匆匆的跑到许星晚跟前。
“许星晚,你现在有空没,我跟你说件事。”
许星晚愣了足足一分钟,观众席上传大的女生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窃窃讨论起来,全是今天上午的那个帖子。
“许星晚,你有空没?”贝嘉许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
“有。”
许星晚说完,两个人一前一后朝更衣室走去,身影消失在众人眼前的那一刻,体育馆里突然爆发出一连串绵延不绝的“卧槽”。
更衣室厚重的门被重重关上,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贝嘉许一直盯着地面不敢抬头,最后还是许星晚先开口。
“学长,怎么了?”
“啊?奥……”贝嘉许脑袋愈发低下去,“那什么,你脚好了?怎么打球赛了?”
“没有,只是来看他们打。”许星晚这句话说完,贝嘉许那边又没了下文。
可许星晚在看见贝嘉许那一头粉色头发的时候,心情就已经像进了一道迷宫,他不知道前面等待他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走到自己想要的终点。
“学长,你染粉色头发,是我想的那样吗?”
是他想的那样吗,贝嘉许是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想的事情,终于有了回答。
“我、我是来、来给你送梨汤的,那什么,昨天不是说要给你带梨汤——”贝嘉许语无伦次的说完,最后再也说不下去,泄气一般眼睛一闭,“……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好在许星晚走出这道迷宫,等待他的是贝嘉许。
“那就好……”他喟叹一声,将自己的唇轻轻贴在贝嘉许的唇角,因为身高,他只能稍稍低下头,从下而上的吻他心爱的人,就像吻到了全世界。
贝嘉许的姿势从低头慢慢变为仰着头,他顺从的打开双唇,任由许星晚的舌尖向里侵略,然后被许星晚卷着舌头吮吸,一向讨厌别人口水的贝嘉许在情欲的冲击下,同许星晚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热吻。
他被压在更衣柜上,许星晚结实的手臂压在他脑袋跟柜子中间,分开的一刻,许星晚上前一步,将他纳入自己怀里,两个人就以这样的姿势感受彼此的心跳。
许星晚身下的东西紧紧贴在贝嘉许腰腹,贝嘉许羞红了脸,小声说道:“许星晚... ...你、你硬了... ...”
“嗯,这很正常。”许星晚稍稍动弹了一下,“学长也是。”
贝嘉许死鸭子嘴硬,“我才没有。”
“嗯,那学长没有。”
有没有贝嘉许自己心里清楚,跟他紧密贴合的许星晚心里也清楚。
“哎,许星晚……那我们现在是在交往了吗?”
“嗯,是在交往了。”许星晚说着,又补充上一句,“以结婚为目的的。”
“那……那你是我男朋友了吗?”
“嗯,你也是我男朋友了。”
贝嘉许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心又开始疯狂跳动。
有的人相爱,有的人夜里看海,有的人因为一句男朋友差点犯了心脏病。
“我今天去疗养院看你,还给你煮了梨汤,但是没找到你,我也看到帖子了,染头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