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一坐,语气冷淡,“直接进入正题吧。”
顾承烨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了沈颂旁边。
陈钧山暗自咬了咬牙,短暂的踌躇了片刻,才终于肯说实话,“之前,我之所以看你们俩不顺眼,甚至故意针对你们,其实是因为、因为沈熹。”
沈熹?
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沈颂和顾承烨皆是一愣。
陈钧山苦涩地扯了扯嘴角,鼓起勇气,讲出了他与沈熹相识相知的故事。
不知是因为他藏得实在是太好了,还是他沉默寡言的性格太具有欺骗性了,总之,听完他的故事,沈颂和顾承烨都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知道,我与沈熹是云泥之别。” 陈钧山苦笑了一声,说:“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也无可厚非......”
沈颂打断了他的妄自菲薄,一针见血的说:“之前,因为沈熹,你将我们视作仇人。现在,因为我们帮了你,所以,你就对我们改观了?”
“我没有将你们视作仇人,我只是、只是看到你们总是出双入对,心情很复杂。”陈钧山着急解释说:“学校里所有人都在传,是你取代了沈熹,完成与顾家的联姻。沈熹因为你,才会被沈家放弃。”
说到此处,陈钧山落寞的垂下了眼帘,“沈熹从小与顾承烨一起长大,现在她深陷困境,顾承烨却与你走得这么近,丝毫不顾念过往的情谊、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沈颂取代沈熹,与我联姻这件事,不是传言。”顾承烨打断了他苦大仇深的抱怨,特意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