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妮和李莉比起来，李莉要是动真格了，珍妮还真比不上她。
只可惜，后面为了所谓的爱情，李莉情愿自误。
与其让职业在李莉手里面堆灰，还不如在她手里重现辉煌。
“好，既然你这么势在必得，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的男人有没有跟你上过床？”和对心里还抱着爱情向往的李莉不同，珍妮向来不跟人产生感情牵连。
“你说这个啊，时间太久，我已经记不清楚了。”珍妮眯眸道，到底有没有对曾经的好友男人下过手，她也忘记了。
“让我查看一下你的记忆，我来帮你想起来。”李莉道。
闻言，珍妮一脚把李莉给踹倒，抓着李莉的头发道，“你太得寸进尺了，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阶下囚。”
“我给你三分颜色，不是让你蹬鼻子上脸的。”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想知道自己的爱到底值不值得。”按理来说，年纪越大越看得开才对，可是有些人却相反，年轻时不怎么觉得的事，到了老年以后反倒斤斤计较了起来。
尤其是心爱的男人死去那么多年，他的形象在李莉心里不知美化了多少，她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曾经的付出是否真的有所回报。
“我不记得和他的事情，但是我记得他曾经拒绝过我。”
“身为魔女莉莉丝，你应该更自信一点。”珍妮道。
李莉蓦然睁大眼睛，在一脸欣喜中被珍妮掏了心窝子。
失去职业，李莉的容颜迅速老去。
没有去管这个曾经的朋友是什么下场，珍妮欣喜的看着已经到手的新职业。
就要珍妮的身体进去职业空间接受传承的一瞬间，一道黑影也蓦然跟随着她一起进去。
阴风吹过，原地只留下李莉彻底老去的容颜。
斐梦几人从暗中走出来，“好像还有气息。”
“是你们啊，没想到你们居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尽管眼睛已经昏花，李莉仍把斐梦几人给认了出来。
“你知道我们？”史诗皱眉道，可是她们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我曾和安娜那个小丫头有过一段渊源，做过她一段时间的房东，再后来，她就搬走和你们一块去住了。”
得知自己曾经看中过得好苗子没有夭折，李莉浑浊的眼中出现一抹欣喜。
这一辈子，她送走过太多的人，这一次，她终于也能被别人送走了。
“你不想活下去么？”斐梦不解道。
“我这一生啊，活的已经够多姿多彩了。”青春不在的李莉释然道。
她的前半生可谓辉煌，无数男人的恭维让她绝对满足了女人特有的虚荣心，而后能够遇到今生最爱，尽管那个男人走得早，他终究没有背叛过她，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后半生，她的记忆里都是对那个男人的回忆，如同一颗蒙尘的珍珠一般，在最平凡的地方，过着最普通的生活。
唯一能让她心绪起伏的就是她手中曾经的租客们，死亡率大于生存率，这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自己的原因。
也许她曾经还有执着，只是在生命进入倒计时以后，她的心头一切都彻底释然。
看着斐梦、史诗、沈珊和蒂娜的容颜，李莉轻声道，“谢谢我人生的最后一程能有你们。”
尽管她们之间并不认识，但是并不妨碍李莉欣喜生命的最后一刻有人陪伴。
李莉的生命之火蓦然熄灭，史诗几人沉默。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风刃吹过众人的头顶，蒂娜不由瞳孔骤然一缩，“刘可可？！！”
“你刚才不是自己进去了么？”
“那个女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