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柳言卿真受不了他这骚包的说话方式,好声好气商量:“我累了,你还是扶我去床上躺着吧。”
“好,”吴越总算听话,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师兄是该多休息。”
“你说得轻巧,”师弟力大如牛,柳言卿随他摆弄,恨然道:“男儿不自强,日后如何自立!”
“还有我啊。”吴越细心把他塞进被窝。
他做什么都有天分,无师自通习得一套照顾人的娴熟手法,比小翠还伺候得宜,让柳言卿的每一个毛孔都感到熨帖。
而后那混小子大放厥词:“只要有我在,师兄不需要自立自强。所有的事都可以交给我。”
柳言卿有点明白当初为何死活争不过男主吴越了——那张破嘴太特么会撩!无怪乎苏浅和苏小满要着了他的道。
“别说胡话!”柳言卿不留情面戳破他哄女孩子的漂亮话:“同门师兄弟三千余人,日后注定风流云散,一别如雨,你我之间也无特殊之处。我领你进门不算恩情,你大可不必记挂。”
“劳燕分飞……一别如雨……没什么特殊的……”
吴越此时背朝着窗,光亮照不到他脸上,说话时后槽牙始终咬在一起,显得有些渗人。
他不是在清修中熬大的仙门子弟,棱角还未打磨平整,管理情绪和表情对他来说很难,总是有什么说什么。
柳言卿在屏幕外打游戏时只觉得他这份耿直异常可爱,作为另一个角色领略,方觉得难以消受。
“师兄善事做得多,可以不往心里去,”吴越换新衣的那点微末喜悦被他一句话击溃,低头自言自语:“可我没法不记挂!”
亲娘哎!
柳言卿不止腰酸背痛,连脑袋也开始疼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让他跟着苏浅去九璀阁呢!
快点派苏小满来治治年轻人无处宣泄的热情吧!
“那个……”柳言卿斟酌措辞,介于安抚和搞基之间:“其实也不是全无特殊之处。”
吴越惶然抬头,拿一双受伤的眼含恨盯着他看,满满的对负心汉的控诉。
“比如吧,”柳言卿把目光投向方才扶过的八仙桌:“我练腿的事,连小翠都不知道,独没有瞒你。”
吴越冷笑:“那是因为我爬墙头有绝招,师兄听不见声响,便来不及躲。”
“哈哈!”柳言卿快笑不出来了。
“罢了。”吴越的小性子并未耍太久,在柳言卿绷不住前主动消停,跪坐在床头的模样像极了乖巧懂事的小师弟。
可他手贱撩起柳言卿的一缕青丝把玩,似嗔似怨的说着:“不管是师兄有意还是我硬掰,总之我要做师兄最亲近的人。”
亲爹哎!
柳言卿心如死灰,快来把他带走吧!
你说巧不巧,恰逢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糟糕!”柳言卿听出来了,惊恐:“是我爹!别叫他发现你偷溜进来!”
吴越浑身市井泼皮的本事,“呲溜”一下进了床底,险之又险的抢在柳承熙推门的瞬间匿身完毕。
“言卿。”柳承熙对爱子开门见山:“九璀阁来了帖子,说芙蓉镇闹邪祟,请锁月楼去帮忙。”
柳言卿躺着应答:“芙蓉镇离九璀阁才几步脚,何必舍近求远来请我们?有这功夫早把邪祟超度了。”
柳承熙沉声道:“这次的邪祟没那么简单。”
柳言卿瞪大眼睛,表示洗耳恭听。
“十二年前,你在九璀阁中被邪祟重伤,一直是桩无头悬案。”柳承熙娓娓道来:“此事是压在为父心头的大石,也是两派之间嫌隙的根源,哪怕你和苏浅有婚约在身,也无法抹平。”
“孩儿知道,”柳言卿道:“怨孩儿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