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心套上鞋袜:“楼主怎样叮嘱不重要,关键要师兄开心。”
“那……”柳言卿借力站起,因腿力不济,不可避免的趴在师弟肩头,半晌还是问出口:“你乐意我康复?”
“当然乐意!”吴越笑得不掺假,这时候方显露出那对不太明显的酒窝,满眼星星的夸赞:“师兄救我时特别帅!”
以柳言卿对吴越的了解,他不可能是个傻子。斟酌再三,到底严肃问出口:“你也听见网罗说的了,日后你我是死对头。”
“我不信,”吴越冷笑,充满对宿命的不屑:“我不可能跟师兄作对。”
“你——!”柳言卿气结,瞪目骂他:“年轻人太狂!”
吴越只是笑,不禁叫人怀疑他是故意惹师兄炸毛,又道是:“师兄明明与我同岁,怎么把自己说得像老人家。”
同岁啊,那就更巧了。
两颗内丹同时现世,必有灾殃……
越来越多的事实证明网罗所言非虚,柳言卿愁眉不展。
正邪两道都容不下他们,注定斗得你死我活,无数生灵给他们殉葬……
“师兄,别愁啦。”吴越轻轻晃他,继续用那套混不吝的理论说服:“邪祟说得一颗灵丹可制霸天下,我们加在一起有两颗呢,大可不把正邪两道放在眼里。”
柳言卿有气无力掀起眼睑,对他腆着哈喇子的笑颜已经免疫,啐骂:“说得轻巧。”
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可是见过咱两拔刀相向,脚下尸山血海的场面。
不管初见如何互相欣赏相见恨晚,总有一股不可知的力量推着两人渐行渐远,直至反目成仇。
靠!不会真的要堕魔吧?
“师兄怎的如此迂腐!”吴越加大力道晃他,说出口的话更混账了:“非要受正邪两道的羁绊!”
“拿我师父的死来说,魔道穷追不舍固然有罪,可仙门百家见死不救同样是为虎作伥!”吴越面容冷峻,目光如刀:“恕我直言,他们并无不同。”
柳言卿一哆嗦,被他的猖狂之语吓得不轻,警惕的扫视门窗,就怕有人偷听。
他护犊子的行为落在吴越眼里,笑容又腻了几分,再度言之凿凿的起誓:“管他正道魔道,黑道白道,师兄才是我的道。”
柳言卿这回是真哆嗦了。酸的。
“噔、噔。”有人扣门。解救了水深火热中的钢铁直男。
于琴音在门外喊:“柳师兄?”
“她怎么又回来了?”吴越连忙把人放回被窝,小声嘀咕,相当懊丧。
柳言卿比他更郁闷,用眼神催促他去开门。
于琴音翩翩走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苦气的汤汁,道是:“师兄,药煮好了。瞧我这猪脑子,刚刚居然把这事忘了,差点把锅煮干。”
柳言卿脸上写着显而易见的抵触,心想你怎么不干脆把锅煮干算了。这药天天喝,身上都浸出味来了。
“师姐,”吴越一改优等生的桀骜,乖巧请命:“我来喂师兄喝药吧。”
“你?”于琴音不信任的皱眉,质疑:“你能干得来这丫鬟的活计?”
“照顾师兄的活,哪里分贵贱。”吴越讨好的笑:“师姐也累了,这活合该小辈来做。”
于琴音眉开眼笑,不住赞叹:“没想到咱吴师弟还是个暖男。”
两人一来二去,再打了三五个回合的太极,吴越凭借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和影帝级演技把师姐劝走。
于琴音打着哈欠离去,吴越的表情冷下来,端着药也不急着喂,心有灵犀的问:“师兄,你是不是不想喝?”
柳言卿咬着后槽牙答:“你试试那味,我当然不想!”
吴越闻了闻味,嫌恶的推开。果然不是人喝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