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时一样。
但他不会记得我,因为我从头到脚,都裹了黑纱。
04
集会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的时候陆北征把我的定身术解开,护卫们用铁锁拴住我,就像拴野狗一样。我猜陆北征的答案可能是,宠物。
这可真叫人失望。
押送的终点却不是犬舍,而是守将办公室。我本想说话,但陆北征突然看了我一眼,我的舌头瞬间不会动了。
他的手指托着我的下巴,我感觉皮肤接触的地方一阵燥热,回神时房间里已经充斥了我的信息素。
“地涌金莲?”陆北征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连信息素都这么像。”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过我的下巴,信息素没有丝毫的外漏。陆北征永远这样,得体又冷厉,他看着我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野。”
“野?一个字?”
他的眼睑垂下来,手似乎要离开我的身体。我猛地低头,急不可耐地含住他的拇指。
陆北征嗤笑了一声,暗暗用力。
我的下巴脱臼了,该死的。
他惩罚性地伸手弹了弹我的舌头。
05
我成为情人的第一夜过的很不好,陆北征把我关在房间的小角落里,下巴还张着,等我自己去合。
他睡得却香,星光落在他脸上,沉静地像大理石雕像。眉毛蹙着,就像我第一次见他时那样。
他那时不穿军服,穿的是繁重的贵族服饰,身份是陆公爵的幺子。他太晃眼了,我一个没留神撞上了他。
大侍官吓得赶紧把我推到地上。
陆北征看着包得严严实实的我,像在看一团黑碳,也可能是在看什么垃圾。他皱着眉问大侍官:“什么人?”
大侍官附耳,我猜他在说,司野,神诅者。
“什么神诅者,”陆北征冷笑着看着我的黄眼睛,皇族生着贱民的瞳色,这是被诅咒的标志。但他只是说:
“一个孩子而已。”
我被拖回城堡的时候,脑海里还在不住地想着他的话。我才不是什么孩子,我已经十四岁了,长得比他还高。
06
十八岁的我蹲在床头,看着床上二十岁的陆北征,想把他这样再那样。
早上六点,陆北征准时醒了,他就像钟表一样准。我看他的长腿向我迈过来,我看他蹲下,直视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