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松道:“很有意思的两种建筑。”
云禧只是逗孩子玩,并没想那么多,他一提,她也就想了。
她说道:“也许科举就是前一种建筑,已然高不可攀,其他各行各业发展缓慢,人才稀缺,还贴在地皮上。如果想做到江山稳固,就该从打地基开始,就像第二种建筑一样。”
季昀松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赞同你的观点,但不想去做实务。”
“理解。”这是云禧料想中的答案。
季昀松从来都不是热血青年,做清官、为百姓谋福祉,以及替皇帝分忧,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是个你对他好,他才会真心为你考虑的人,百姓、皇帝与他无关。
而且他已然爬到了中段,在皇帝面前露了脸,现在让他退回去重新爬,只要不傻都不会同意那么干。
云禧又帮豆豆搭了一个牌坊,“做实务不一定要放弃翰林院的差事,但做实务,一定要有一个会思考的头脑。就像垃圾这样的小事,所有京官都算上,有几个为此殚精竭虑思考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