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桌面,吱吱就直接摊在桌上装死,只希望这个大魔王能够把它给丢出去。
谁知道祝泠却是伸出了手指戳了戳小家伙的肚皮,她勾唇一笑,声音带着威逼:“小家伙,你要是真死了,我可就要红烧寻宝鼠了。”
一听到自己要被红烧了,吱吱立刻就跳了起来,它吱吱吱吱乱叫,生怕自己慢一秒就真的要被红烧了。
“老老实实和小天一起,我就天天喂你,要是不老实,我今晚就把你红烧了,听懂了吗。”祝泠手里捏着琼浆在吱吱面前晃荡。
被琼浆诱惑到的吱吱立刻不装傻了,它跳着就要抱住瓷白的瓶子,却被祝泠一根手指抵在了小肚子上,眼见着瓷瓶就要飞了,吱吱一边焦急,又不敢对着祝泠的手指头下口,只能开始装可怜。
祝泠打开瓶塞,倒了一小个瓶盖的琼浆给吱吱,剩下的则是被她锁在了抽屉里,看样子短期内都是不会拿出来的。
养着一个小宠物对祝泠来说并不算是事,她留着吱吱也有另外的用处,把喝饱了躺在桌上一脸陶醉的吱吱放在了小垫子上,祝泠算着时间,是时候要让那两个家伙去田里了。
“爷爷,我们真的要留在这里干农活啊?”祝湛在听到了祝老爷子的话之后,一脸震惊,他以为祝老爷子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爷爷竟然真的要在这里实打实住到祝泠愿意回家为止,“要是堂妹不愿意回家,我们其不得住一辈子了?”
祝老爷子也沉默了,简单的接触下来,他明白,祝泠就是一个有自己主意的丫头,要让她跟着走,只怕是一件困难的事。
“总归是要拿出些诚意的,爷爷年纪大了,干不动,只能让你们两个小辈干了。”祝老爷子到底是老狐狸了,轻飘飘一句话就四两拨千斤,把人给堵上了嘴。
就在爷孙俩说话的档口,敲门声响起,打开一看,原来是祝泠。
祝泠站在门口,黑色的工装裤凸显出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手插在口袋来,眼眸冷冷扫过祝湛:“老先生,你答应让他们帮我干活,可还算数?”
“算数算数,当然算数,你现在就可以把他们叫过去干活,我帮你看着他们。”
听到祝泠的话,祝老爷子立刻就兴奋了,难得孙女主动和自己说话,祝老爷子恨不得直接把两个孙子给拉起干活,自己则是在边上和孙女一起聊天嗑瓜子。
“后山的田我没有处理,正好他们来了。”话没有说话,但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懂。
祝泽刚刚放好碗碟从楼下上来,还没站稳,就听到了祝泠的话,他看向了自己的爷爷,似乎是在询问他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片刻后,拿着玄铁锄头在后山除草的祝泽已经不想要询问爷爷了,他只想要早点回家,结束这样的生活。
虽然不做农活,但祝泽一向都会锻炼,谁知道这才拿着锄头干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手里的锄头沉重不已,甚至隐隐有抬不起来的趋势。
“老先生,我下午还要和村长商讨做路的事,就不陪着你们了。”看着上辈子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甚至骂她是小贱/人的两个人在这里种田,祝泠内心波澜不惊,甚至还想要承包下所有的田地,都让他们来干活。
祝老爷子原本还以为自己有机会和祝泠多聊聊天,没想到人家忙到就连盯着他们干活的时间都没有,虽然有些沮丧,但祝老爷子依旧在这里盯着两个孙子,生怕他们嫌累就不好好干活了。
离开了后山,祝泠一路赶到了村支部,一进入内部,已经从镇子上回来的两个扶贫干部也已经在里面坐着了,大家显然都是刚刚回来的,一个个坐在风扇前面拼命擦汗。
“泠丫头过来了,快坐。”支书正和大家说着早上看材料的时候了解到的行情,回头看见祝泠过来了,立刻就让她到自己身边坐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