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只见内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半开的窗牖外不时有清风涌进,吹得那粉蓝缠彼岸花云雾绡帘子翩然起舞,其下点缀的细小朱红水晶珠则相互缠绕。小黑檀木金丝缠铜花屏风上倒映着几点金光,红木珊瑚云腿桌上的白瓷青玉茶壶里也不是空的,而是装满了今晨新打的清冽井水。
还未等他走至床边,便听见了大门推开的响动,亦连他的瞳孔中也不自觉的染上点点期待笑意。
“来了。”推开门,见到那立于院中被细碎阳光笼罩的女人时,少年忍不住唇瓣微扬。
“嗯。”
“我若是再不来,指不定你一天三次都往我家门口溜达,时间久了难免不会被其他人看出什么端倪来。”今日换了身男子服饰的何朝歌说着话时,便将前面买来的那一捧荷花放在那青玉柳叶瓶中。
“你知道就好,不过我倒是想不到你还挺有情调的。”从身后将人给抱进怀里的宋谢临想到等下要发生的事后。不但连心都紧张得要跳到了嗓子眼,就连掌心处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薄汗,耳尖处更是晕染了靡靡胭脂。
“你是我的客人,我怎么也得要伺候好你才行。”将外衫褪去的何朝歌看着那动作迅速得只着里衫的少年时,不由一问。
“可要先洗个澡吗?”
“我来时已经洗过了,反倒是你怎么话那么多,难不成你和你的那些恩客在云雨之前都喜欢说什么多无关紧要的废话吗。”不满足她没有动作的宋谢临强忍着涩意的牵着她的手往下方移,就连那唇,那手都猴急得在她各处煽风点火。
卿见君如此,何朝歌也不在马虎的将那层上了锁的抽屉打开,并从里头拿出好几条已经洗净的云绸布条,询问他:“可有喜欢的颜色吗?”
闻言,正从身后揉着莹白的宋谢临也伸长着脖子凑了过来,只见那打开的抽屉里不知放了多少瞧得令他面红耳赤之物,就连那布条的颜色也是姹紫嫣红到百花齐盛,随即轻咳一声道:“红色,我觉得红色比较喜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