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
不只是他,就连何朝歌也不理解,要不然也不会怕冷地缩在帐篷里,更任由他指使着她剥葡萄喂他。
好在三人已经交换庚帖,井决定在来年三月份成亲,哪怕三人共处一顶帐篷也不见得有人乱嚼舌根。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进山上狩猎,我记得你的箭术还挺不错的,说不定还能给我猎回来一条围脖。”三箭齐发说起来容易,但真正做起来却是难如上青天。
何朝歌将剥好皮的葡萄扔进自己嘴里,许久才幽幽地来了一句,“因为冷。”
“也是。”毕竟不是谁都喜欢大冬天里出去的。
吃着嘴里,看着果盆里的宋谢临看着她递过来的葡萄,将嘴一移,娇气道:“我不要吃葡萄了,我要吃那个柑橘。”
何朝歌见那柑橘就在他手边,他都懒得拿的时候,直接拿起一个往他手上塞去,省得惯得他一个冬天下来,就真的要退化成懒蛇了。
谁知这人将柑橘重新扔回果盆里,小嘴一撅:“我要吃你亲手喂的才行,要不然我不吃。”
“……”那你饿死得了……
帐篷内是散发着瓜果甜香,令人昏昏欲睡之地。帐篷是由深青,浅灰,雪白三色铸就而成的冬日终南山。
今日本想要同她一较高下的罗玉铃怎么都没有想到,何朝歌此人竟会缩在帐篷不出来。
简直妄为大女人!
“罗将军今日心情不佳,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驾马井驱前行的慕容诺兰与她打着招呼。
第49章 死局
反观罗玉铃的态度,倒是冷漠居多,就连“五殿下。”这句尊称都带着疏离。
“罗小将军为何对本殿如此冷漠,本殿可记得从未做过对罗将军横刀夺爱之事。”她嘴里指的那人,明显就是之前求娶宋谢临,而被长安诸人嘲笑捡破鞋的何朝歌。
“小将生性对旁人慢热,所以才会给了殿下这种感觉。”对比于那位刚从祁山回来不久的七殿下,她更不喜眼前人。
有时候有些人就讲究第一眼的眼缘,随之才有后续发展。
“是吗,不过本殿瞧罗将军对七皇妹倒是不怎么慢热,难不成罗将军对那位宋三公子并不如本殿之前听到的那样。”话里的恶劣,藏无可藏。
“还是说,罗将军有着喜欢被人戴绿帽的癖好。”
“还请殿下慎言,本将军更没有你所说的那些恶心癖好。”说完,不理会她什么神情的罗玉铃双腿夹紧马腹,拉开了彼此距离。
随着马蹄溅飞雪,月牙印霜露,慕容若兰这才跟着收回了视线。
本离他们三米左右的刑部尚书也跟了上来,目光扫向那抹进入密林的黑影,问道:“殿下此意,是打算拉拢那位罗小将军。”
“罗玉铃此人性子单纯,耿直,上进,年纪轻轻就坐到了正四品的位置,假以时日定会坐上更高的,何况你别忘了,她身后的世家。”她看人,不但要看对方本身的潜力,更看重她身后的世家。
身后若无世家,那便相当于一把锋利的,用之即弃的刀子。若有世家,好一点奉为座上宾,次一点卸磨杀驴。
先前见宋谢临双眸泛雾的打了个哈欠,她便知道他是困了,随意寻了个借口出来。
有时候两个人待得过于腻歪的时候,她总想着要独处一会儿。
不巧的是她刚掀开锦帘出来,便遇到了正提着一个竹笼,内里却装满兔子的罗玉铃。
将狐裘领往上拉了拉的何朝歌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唇角弧度上扬道:“想不到罗小将军也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
哪怕她的语气是在平常不过的话家常,可听到罗玉铃的耳边,唯有讥讽过多:“哼,谁喜欢这些浑身上下肉都没有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