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臣把凶狠瞪着她的女孩压到床上,指尖挑开她上衣的扣子。
“胃口挺大,南方那片吃下去不少啊,我第一次发现你有这潜质,不愧是我女儿。”
祁南雪生气撇开头不开他,被李维臣强行掰回来。
“听别人说话时要注视着对方,是最基本的礼貌。”
祁南雪盯着李维臣,多久没见面了她不知道,只觉得很久很久,甚至她都要淡忘了男人的模样,但入目的相貌又让她移不开眼睛,是她曾经的整个世界。
“冷静了?”
李维臣低头亲吻祁南雪的脖颈,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身子。
“不就是一个爱慕你的男人,就我女儿的魅力,多了去了,以前也是,以后也是,别太放心上。”
祁南雪沉默着,主动搂上李维臣的脖子。
“干什么,要暗杀我?”
祁南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永远猜不到这男人下一句要说什么,阴晴不定地性格让她摸不透。
“放过他,怎么样都行。”
“这句话说的不好,哪有把权利全盘交出去的。”
看着女孩失落的垂下眼睛,李维臣又补充道。
“但我是乖女儿的例外。”
事后,祁南雪脱力的趴在床上,三十年河东,后三十年还是河东,李维臣怎么也没有老的时候,永远都是这么生猛,也就是自己结实,换别人早死了系列。
“喜欢经商就多学学,但无关紧要的事,最好让别人知道的最少越好,你写的那些破书找地方烧了吧。”
破书…那边竞争对手确实大张旗鼓的出版了不少个人成功事迹的书,自己气不过写了写自己的,但也没想着出版,倒是有通知秘书买了些竞争对手的书拿来研究,看有没有可以找他们麻烦的地方。
“又要干什么?没让你痛快是吧?”
李维臣握住祁南雪的手腕,要不是看女孩手上什么也没有,他真怀疑女孩要从后面捅他一刀。
“看什么呢你…”
李维臣的裤子没系扣子,勉强拉着拉链挂在胯上,女孩这会儿正死死盯着他的裤头,让他心里发毛。
“我想操你。”
李维臣觉得他耳朵出毛病了,他的小姑娘说了句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她也确实和原先有大不相同了,不是那个他第一次见面破破烂烂的女娃娃,也不是满眼爱意的崇拜注视着他的少女,她的双眼无光,却充满对他的欲望。
这个眼神却意外让李维臣有点心动。
“想做什么?对你小男友们那样?”
得到祁南雪肯定地点头,李维臣有点犯愁,他可还没尝试过做下面那个呢,他是男女通吃,都是他干别人。
但对祁南雪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李维臣也没细想过他对女孩的感情,很模糊,说喜欢吧,嫌她烦,在她最爱自己的那几年不断给她致命伤害,说不喜欢吧,但凡有个人觊觎祁南雪他都恨不得把那人生吞活剥了。
他对任何一个情人都不是这样的,所以他给祁南雪定义的身份是“女儿”,天天自称是祁南雪的爸爸,还强迫祁南雪接受他的设定。
祁南雪也是有这个想法就说了,大不了李维臣一刀劈了她,这么多年她也没什么好怕的,这男人有多危险在她眼里就有多大的魅力。
比想象的疼很多啊…
李维臣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脆弱的床单都给扯破了,额头上出满了汗,抬起头看了眼抱着他腿的祁南雪。
乖女儿这个角度也很好看啊,埋头苦干的。
“感觉怎么样,爸爸。”
李维臣愣了一下,嗤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祁南雪的头发。
“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