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住裤裆的男人该死

别叫我!”宣华嫌恶地瞪他,她指着柳渺渺向他质问:“你之前是不是上完她,又来睡我?”

    陆品目露愧意,不答。

    宣华了然,呵呵冷笑,从身后侍卫的腰间“呛”地抽出一把利剑,向他逼近,“你说,我要听实话!”

    “是。”陆品从喉中挤出字。

    宣华美丽,却如玫瑰带刺,他在她面前处处小心翼翼。不像渺渺,温柔小意,让他体会到做郎君的愉悦和尊严。

    宣华暴怒,“你这个恶心人的玩意儿!”剑尖一斜,指向柳渺渺,“她该死!”

    眼看一截青锋就要刺入女子心脏,陆品惊呼,被绑住手脚的身体瞬间撞向柳渺渺,想帮她躲过此剑。宣华手腕翻转,剑尖转了个方向,直直捅入陆品胸膛。

    “你更该死!”宣华咬牙,手上使力,将陆品从前至后捅个对穿。

    陆品呆滞地低头,看见利剑穿破胸口,鲜血汩汩流出,浸透衣衫。

    他死也没有想到,宣华会动手杀他。

    “向来只有我负男人,断没有男人负我,陆品,你给我记住了!”宣华眼里有泪,不落,一字一顿地宣告。

    抽剑,陆品颓然倒地,身上的窟窿不断渗血,蜿蜒一地。

    “呜呜……不、不要杀我………”柳渺渺目睹公主杀夫,害怕地蜷起身子,哀哀求饶。

    一个烟花女子,宣华不屑跟她计较,扔下沾血长剑,用婢女递过来的白帕慢慢地擦手。

    “公主,这个?”蒹葭望着柳渺渺,以目询问宣华。

    “送她回陆家吧。”宣华盯着陆品死不瞑目的双眼吩咐。

    曾经这双眼睛,倒映的满是她明艳的脸,宣华很喜欢,她摸过、亲过,只可惜,他眼中又有了别人。

    男人最是善变。

    宣华怅然叹道:“毕竟夫妻一场,我给他留个后,也算最后的仁至义尽。”

    像柳渺渺这样的外室,攀附驸马,珠胎暗结,本该堕胎发卖或者一刀毙命。

    但宣华更清楚,没有眼前的柳渺渺,也会有下一个柳渺渺。只要有权有钱,总有年轻的容颜和躯体愿意为了名利,匍匐在男人胯下。

    变不变心,守不守身,该死的从来都是男人而已。

    管不住裤裆的男人都该死!

    一场大火烧了庄子,连同陆品的尸骨,焚化成灰,消失殆尽。

    庄子上原有的仆人,连夜发卖他乡。柳渺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用了哑药,挑断手筋,以陆品外室的身份送还陆家。

    对外只说:

    “陆家庄苑失火,仆人皆被烧死,陆品为护外室和胎儿,逃离不及,不幸身亡。

    公主愤怒陆品出轨,留外室一命,却要外室从此口不能言,手不能写,无法卖弄才学风情勾引男人,以解心头之恨。”

    回程的马车里,宣华再不如来时端庄高傲,她脱了珠鞋,肩背微弯,静静地靠在小榻上。

    “公主。”蒹葭奉上一盏热茶。

    宣华的手冰冷,唇上的胭脂褪了色,露出一点惨白。

    她眼底始终有泪,颤巍巍,却执拗地抬高下颌,不肯叫泪落下来。

    白露看得心疼,跪在宣华榻下,递上一方手绢,“公主想哭就哭吧。”

    毕竟三年夫妻,毕竟是公主亲选的驸马。

    宣华淡淡地笑:“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哭?”

    蒹葭接口:“是驸马对不起公主,他只知外室为他怀胎,却不知公主早停用麝香沐浴,打算生个陆家的孩子。”

    “别说了!”宣华想起陆品的几次内射,心酸又作呕。

    成婚三年,宣华一直不想怀孕生子,两人因此事多次争执,今年被陆品磨得没办法,有意试试。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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