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绝望。
绝望什么?我不杀人的。
他像是在等我判刑一样...
我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拉过来。
“你干嘛呢?”我问。
周添低落的声音短暂的响起:“没...”
我扬起巴掌吓唬他:“不听话打你屁股!”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也知道啊?
“那你是什么?”我要检查他的自我认知。
他伸手把我高举的手拉下来,脸贴在了我的掌心,终于抬眼看我,眼底湿漉漉了:“我做姐姐的狗,行吗?”
行啊....啊不是!你说什么?
他的勇气似乎不足以支撑他继续看着我,他垂下眼:“姐姐可以骂我打我,我可以睡在姐姐床边的地上...别疏远我,可以吗?”
我动了动手指,他的脸手感颇好。
“没有疏远你。”我告诉他。
“姐姐,我乖...”
“嗯,你乖。”我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到他的小腹下,不出意外的看见了一个鼓包,“你...”
他看我一眼,见我的视线向下,动作飞快的遮住我的眼睛,我只听到一道无助的声音:“姐姐...”
我一推他的肩膀,他对我不设防,很轻易被我推倒,我压上去,把他的手压在他耳边,他耳朵通红,眼尾鼻尖也没落下。
稍微动了动想调整好位置就听见他忍得难受:“呃..”
他紧张的盯着我:“姐姐...”
我手指搭在他嘴唇上,噤了他的声。
我撕咬着他下颚的皮肉,闻着他颈间清淡的沐浴露味道,不自觉的想到他在衣柜里自慰的样子,我边咬他边问:“你老实说,你在衣柜里做什么?”
“不..”他被我咬疼了也不躲开。
“说不说?”我撑起身子。
“不说。”他硬气起来。
我轻哼一声,掌心覆在他下腹的小鼓包上:“是这样摸着自己吗?”
“我没有.. ”他嗓子哑了。
我扯了扯柔软的睡裤:“想不想?”
“姐姐...”他马上就要哭出来。
我凑过去,亲了一口他的嘴。
然后...我跑了。
啊对对对,我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