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嘴不说话,沈建康看着也快九十了,她也不想做不孝的晚辈。
“何况。”沈建康笑着,“爷爷昨晚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能让我死后也安心的决定。现在暂时不告诉你,等给你个惊喜。”
华梦抬头看着他,猜测着他的想法。她猜不出。
唐茹也从楼上下来,她的眼睛有些肿,一边揉着一边抱怨昨晚睡得不好,看到华梦后,她鼓着脸坐下来,接过佣人递上的温水喝了两口,擦擦嘴才说:“今天知行还是不回来的。”
沈建康不太高兴,“我做的决定,他反对也没用。”
华梦暗自为沈知行叫苦,虽然她不知道沈建康做了什么决定。好一会儿,她反应过来,这个决定不会和她有关吧?
因为带着这样的疑惑,华梦吃早餐的时候有些心事重重。
他们一群闲人,吃完饭也不太可能出门,唐茹便提议陪沈建康打牌。
巧的是,沈建康打的正是华梦所熟悉的川牌,她以前陪父亲遛弯时,常常看老人打,久而久之便学会了规则。沈建康很高兴,三个人围成一桌,打得不亦乐乎。
唐茹心情渐渐好起来,夸道:“小梦很厉害嘛,这种牌好多人不会呐,我叫我们家知行学,他都不要。”
华梦心里美滋滋,她至少有几样东西能赢过高材生,虽然这种东西也不太中用。
沈建康红光满面,“你看看,以前我们要打牌都找不到人,有小梦在,我们仨至少能玩得来。”
“那是那是!”唐茹平常无聊惯了,对华梦说,“小梦,你干脆住久一点吧,我爸好久没玩那么开心了。”
听到这个,华梦又开心又有些难过。她莫名地想得到这家人的认可,不过她又不是这个家里的人。
他们三人从早上打到中午吃饭。午休过后,又陪着沈建康看了一下午的京剧,一天居然快速地过了。
到了夜晚,华梦坐在床上,感受着兴奋的余温,此时此刻她才懂,原来自己多么渴望和人结伴。要是离开这里,寂寞的心情会更重吧。她摇摇头,将失落赶出去,去卫生间洗漱了一把,回来后,她发现手机上多了好几条未接电话。
都是同一个号码。
华梦歪着脑袋,认不出这个号码的主人,大概30秒就播一次,这个人很着急啊?她想了想,回拨了过去。
“喂,刚才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吗?”
“你好,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