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她插嘴的份。
特别是沈建康说:“你大可都接受了,不必不好意思。”
这已经不是不好意思的程度了,华梦内心焦灼。
随后,他们说出了让她更震惊的话来:沈建康立了两份遗嘱,如果沈知行娶了华梦,原来的遗产依旧奏效;如果他不娶,启用另一份遗嘱,将沈家60%的遗产都捐赠出去。
“这怎么可以!”华梦站了起来,她深知这种做法不对,特别是唐茹的脸色成了酱色,“爷爷,您不能这么做!”
沈建康这次很平静,“我已经询问了靳律师,这种做法可行。”
唐茹激动地说:“这事儿应该让知行也知道,爸,您这样是毁了他!”
“怎么毁了?”沈建康努力压下怒火,“小梦又不是洪水猛兽。而且我不为难他,给他五年的时间,到时候再离婚也不迟。”
“这……”唐茹气呼呼地也站起来,“他还算是你亲孙子吗?”
沈建康瞪大眼睛,“就是因为他是我亲孙,我才这么做!”
他说完这句话,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华梦赶紧倒了一杯水,给他润喉。
她不想要这些东西,这些东西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加上把她不认识的沈知行也牵扯进来——不,她才是被牵扯进来的人,在这个屋子里,她是最没资格发言的人。
沈建康心意已决,任谁都无法撼动,唐茹气得说不出话,最后摔门而出。
华梦太尴尬了。
接下去他们说的话,什么保障她的权益,五年之后如何如何,她都没听清楚。等她从房间里出来后,她脚底很飘,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迷茫。
唐茹那天没下来吃饭,华梦什么也不敢问。她感觉自己成了沈家的天降大锅,把这家平静的生活搅乱了。
晚上时,华梦被叫道沈建康的房间内,她坐在沈建康窗前,听他说今天的事情。
沈建康又将遗产的事情解释给华梦听,看她心不在焉,他问:“小梦,你是不是很不理解爷爷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