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坑。”
华梦回头一看,刚才走过的地方的确有一个深坑,但也不至于危险,她大大咧咧地说:“我不怕。”
“我怕。”沈知行脱口说。
华梦不禁脸一红,这是什么回答?
话题僵住了,幸好钓鱼池也到了,入口处两边种着竹子,地上铺着鹅卵石,竹子上挂着民宿的广告和鱼塘的收费标准,往里面看,已经有不少穿着防晒服的人坐在石凳上拉鱼竿了。
他们走到里面,几个戴斗笠的工人在修剪周围的竹子,店长介绍道:“如果不修剪的话,这些竹子长得飞快,很快要窜出来了。”他说着哈哈大笑,“听说城里的人都有专门的人管花草树木。”
华梦似懂非懂地点头,沈宅里的确有园丁专门整理花园,也不知道这是多少开销。她很早之前问过沈建康,为什么沈家人这么少,还要买那么大的房子,多冷清,沈建康说,人到了一定地位,房子就不仅仅是居住功能,等她以后就懂了。
可她在那里住了三年,依旧没搞懂这是什么道理。
她想的有些远,跟着他们几个人绕着鱼池走,耳边隐约传来了刺啦的声音,又有人尖叫的声音,她的意识渐渐被拉入现实,看见沈知行惊慌地张着嘴巴,她实在少见他这种表情,很快,她听清了周围的人喊的是什么——
“华小姐!小心竹子!”
华梦下意识地想回头看,还没开始做出一下步动作,沈知行拉着她的手腕,弓着身将她护在了身下。
被砍断的竹身重重地砸在了沈知行的后背,发出了闷响。
华梦瞪大眼睛接受着突如其来的遭遇,几秒后,沈知行放开她,工人们慌张地过来道歉,华梦惊魂未定地看着沈知行。
沈知行生气了,他看了眼身后的断竹,又看着华梦,低吼着问:“你在想什么?万一砸到你怎么办?”
温和的沈先生头一次发火,还是对着自己的老婆,几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应对,纷纷面面相觑。
华梦无措地说:“对不起,我走神了……我……你没事吧?”她分明听见了竹子砸到他的声音。
沈知行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扶额,“我没事。”
杨晟回过神,招呼道:“虚惊一场,大家继续干活。”他踢了一脚地上的竹子,“还好是干竹子,没大碍。”最后一句话是对华梦说的。
店长附和着杨晟,工人们将竹子收拾好,这场小插曲才结束,离场时,店长说要请他们吃鱼,赔偿这小小的风波。
趁没人注意时,华梦拉着沈知行的袖子,委屈地问:“你还在生气吗?”
沈知行无奈轻叹,“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觉得那样很危险。”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所以你走路时不要分神,万一刚才是大马路……”
话到嘴边,他又觉得有点晦气,不说了。
华梦松了一口气,“你不生气就好,我以后会注意的。”她带着笑扶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从他头上取下了一片小小的竹叶,朝他得意地扬了扬。
沈知行低头看着她那张素净的脸,一下子没了脾气。
华梦捏着竹叶往前走,回头见他不动,笑道:“轮到你走神了?走啦?”
沈知行在她身后摇摇头:真是没心没肺。
午饭期间,几个人还在聊鱼池的事情,又说起了掉下来的那棵断竹,华梦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老板娘笑道:“沈先生会心疼老婆,要是我啊,我老公巴不得拿我挡着。”
众人大笑,华梦偷偷地看了一眼沈知行,他只是微笑,并不接话。
杨晟问:“华梦很容易走神?”
华梦摇头,又点头,“也还好,走神的时候不多。”
“看来是比较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