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走了,不是那种离开。”
沈知行有点吃不下了,他放下筷子,问:“你恨她吗?”
华梦堆起笑容,“沈先生今晚问题有点多啊?以前爷爷都不问这些。”
沈知行低下头,“爷爷是怕你伤心。”
华梦笃定地摇头,“爷爷知道我不会伤心。”她继续坦然说,“我不恨她,我爸说,我妈生我的时候太年轻了,他们甚至还来不及领证。所以她有权利选择重新开始。虽然我从来没见过她,但是我希望,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她能活得开心富足。因为我知道,虽然她没有养过我,但是她一定也在某个地方祝福我。”
沈知行笑了一下,刚才的哪些问题显得他过于小气了。
“吃啊。”华梦敦促着他。
吃完煎饺后,华梦又带着沈知行去买了绿豆沙罐头,这次沈知行怎么都不吃了,还劝导华梦也别吃。华梦吃完,一路蹦蹦跳跳,沈知行加快脚步,按住了她的肩膀。
“吃完东西不能跳,会影响消化。”
华梦垂下双手停下,带笑的眼睛俏皮地看了他一眼,“沈先生太规矩了。”
沈知行认真地说:“我是为了健康着想,和规矩没有关系。”
虽然他最近几年一直在国内,但说话时偶尔还会露出刚回国时那种ABC口音,声音低沉,偶尔加重几个词的音,让人不想认真听都难。
华梦停在他面前,仰起头问:“那你说一个你不规矩的事情来。”
沈知行:“……”
华梦看着他无语的样子,得逞地笑了,她继续轻轻地一蹦一蹦往前走,“沈先生,你在国外读书,就没有化妆舞会吗?我听说国外有万圣节,那天小孩子出门吓人的话,大人不会生气的。”
沈知行说:“我参加过学校组织的。”
他小时候大部分时间在法语区度过,那里不盛行英语区国家那种盛大的化妆狂欢,等他定居英语区国家时,他已经长大了,无法融入那种氛围,也不好意思像其他孩子一样。
华梦问起时,他回忆起来,自己的确一直规规矩矩的。
“那你做过什么不规矩的事情?”他反问。
华梦说:“我们这种小县城小乡村的孩子,天天都不规矩,爬墙爬树掏鸟窝,上山灌水捉蛐蛐,我小时候为了和邻居去山上看猫头鹰逃课,回来差点没被我爸打断腿。上初中后老听别人说什么会叛逆,我就去店里染了一头红毛,太酷了真的,结果回家当天就被我爸揪着到理发店剃成了光头。”
沈知行笑出声。
华梦着急地说:“你居然笑,我作为花季少女成光头,我哭了大半个月呢。”
沈知行只是意外,沈宅的华梦少言寡语,居然还有这么多调皮的过去,还挺……让他羡慕的。
不一会儿,华梦爬上花坛,张开双臂在花坛的边缘行走。花坛不高,沈知行依旧担心地特意走在她的身侧。
华梦轻快地问:“沈先生;如果化妆舞会的话,你会扮演什么?”
“我想不出,我是不是太无聊了。”
“不会,你那么厉害!”华梦很认真地说,“诶,我觉得你很适合吸血鬼伯爵。”
她在花坛上晃了两下,沈知行不自觉伸出手,以防万一,“你是觉得我像反派?”
“额……”华梦没有回答,而是说,“我要是扮演,我就扮演小红帽。”
“为什么?”他以为她会选择更古灵精怪的。
“化妆舞会,更多的人想的是释放自己,都会把自己往恶人的方向打扮。一堆反派里出现一个弱小的角色,但是,这个小红帽其实是将爪子藏在了斗篷底下……”
她说得有模有样,沈知行不免听得认真。在花坛尽头,华梦侧过身跳